於明朗察覺不對勁兒,“媽,我就出去一會,我送小倩去了。”
有種幼年時逃學被家長逮到的慌亂感。
齊嬌在家裡不如於少將那麼能咆哮,也不像於少將那樣看兒子們不爽就揍,她唯一的技能就是揍於少將,但儘管如此,於家的幾個孩子對她還是很打怵的,惹了老太太,老頭直接掰腕子就上了,那老頭打人才疼呢。
“於老麼!你都幹什麼了!”於母緊握她的小電鑽,痛心疾首的看著這個混蛋兒子。
“我送小倩啊,還能幹什麼——喂,媽,你要幹嘛!”
於明朗驚險的,躲過於母扔過來的小電鑽,還沒問明白,就聽於母怒氣衝衝的說道。
“小倩剛遇到那樣的事兒,你怎麼對她下得去手?”
於明朗一聽,以為母親說的是他打小倩小屁屁的事兒,倩寶打電話給老太太告狀了?不能啊,倩寶不是這種人。
“我那不是,情緒有些失控,我就試試效果,看看她疼不疼,疼了我就放心了。”
於明朗的意思是,他得讓小倩記住這次的事兒,千萬不能繼續這麼嚇他了,再來一次這樣的事件,他心臟都得嚇出來。
而於母理解的,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她剛過來給兒子送湯,發現兒子和小倩都不見了,床上亂糟糟的一團,於母過去一掀被子,上面一塊血跡。
於明朗的傷根本不會出血,那是什麼?
於母馬上叫來這個房間的小護士問,小護士剛開始還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後來於母拿出權威的架子要求她必須無所保留,小護士才說了。
剛剛看到於明朗,摟著小倩,按在床上各種親。
於母馬上理解為,於明朗把小倩給...那啥了。
抄著她接骨的工具在這等著,結果於明朗自己“承認”了!
“好你個於老麼!誰給你灌輸這種要不得的思想的?你跟她的感情,比不上你的猜忌重要?你怎麼就不知道體諒小倩一下,她好不容易逃出來,你竟然這麼不是人!”
“媽,這事兒不是小事兒,不能由著她。”
那不給她點教訓,以後她要是再打黑車,讓人給賣了怎麼辦?
而於母聽成了,於明朗覺得女人貞潔太重要,光聽特戰隊員和刑警以及村民的口供都覺得不靠譜,非得自己親自地試一試,看看那層膜還在不在。
結果,給人家弄的...太累了,所以送回家,想來個轉移證據!
否則好好的,怎麼就不能等到老大過來接她,非得打車送回去?就差這麼一會功夫了?而且床上的這個“落紅”,就是證據!
於母想的,跟於明朗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兒,倆人沒說到一塊,竟也挑起了事端。
看於明朗一副毫不覺悟,甚至理直氣壯的表情於母終於忍無可忍,上手給他一巴掌。
於明朗打從進部隊後,就沒挨母親打了,他以為母親為了他打小倩的小屁屁所以才發火,知道家裡的女人都是女權主義者,不敢繼續說,省的繼續捱打。
但是——
“啪!”於母打完左邊,又打他右邊,打的於明朗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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