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於明朗一直沒說話。
小倩陪著他,沿著馬路慢慢的朝著家的方向走。
“小強,其實你心裡,不討厭他吧?”小倩問道。
“嗯。”
於明朗如果真的討厭曾榮,也不會讓戰友全部過來送他。
“他的方法用的不好,但出發點還是好的,失去戰友的痛苦他經歷過,所以不想讓這些朝夕相處的兄弟也失去我,雖然方法蠢笨,但我有義務,也有這份信心,讓他看清楚,我選擇的是一個怎樣的女人,讓他安心的離去,這也是我身為他第二任隊長的責任。”
雖然蠑螈轉業了,但在於明朗心裡,他還是自己的兵,在部隊,長官這個稱號不是隨便叫的,這是一份責任,是一份使命。
小倩對於明朗的話並不意外。
“所以,你就把我帶過來給他看,告訴他你選擇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說到手段,於明朗這一招用的真是很漂亮,他相信他的眼光,更相信他女人的專業。
能夠把堅韌不拔的特種兵說的放聲大哭,真的讓於明朗特別好奇。
在過去的時間裡,他在這支隊伍裡做了很多嚴苛訓練,就算是把隊裡所有人的體力都榨乾了,也沒有看過蠑螈哭。
可是小倩做到了。
蠑螈在孤狼時候就沒有哭過,其實有時候能哭出來,比憋在心裡更好,可是好多人一生都在自己跟自己較勁,蠑螈在遇到小倩之前,一直跟自己較勁。
“聰明的女人,你能告訴我,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哭成那樣?我虐了他這麼久,他都沒掉過一滴淚。”
“不告訴你,這是秘密。”
一個來自壞女人,和一心想要為死去兄弟討個公道的男人的秘密。
“神神叨叨的——小美,你告訴我吧。”
於明朗心裡癢癢的,又是求啊又是親,最後乾脆威脅小倩,如果不招,就在街上吻她。
小倩終究抵不過他的厚臉皮。
“當孤狼躺在這裡,除了他的戰友和他的家人,誰還會記得他,誰又應該不忘他?”
“你是說...你跟蠑螈達成共識,你要收拾孤狼的前未婚妻?!”
小倩眨眨眼,“你說的那麼露骨幹什麼?我可是一個準軍屬,違法亂紀的事兒,我不能做。”
這意思是,不違法亂紀的事兒,她肯定不會少做了。
於明朗伸出手指對著小倩,想想,改成揉她的頭髮。
“嗯,準軍屬,你的覺悟很好,保持。”
言下之意,隨你發揮。
當年的事,誰心裡能沒有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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