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一半是賭氣,一半是認真的說。
她希望於明義能夠反駁她,甚至下意識的,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再見面的理由。
“好,我不會再見你。”
於明義說完,轉身離開。
凍一覺得自己的心被凍上了,無聲的把臉埋在被子裡,他就那麼走了,走的太決然了,可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倩總的話,彷彿迴盪在耳邊。
已經享受了過程,也體驗過喜歡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感覺,再去奢望一個結果,連自己都覺得貪心。
她怎麼可以這樣貪心呢,他救過自己那麼多次,她卻一再讓他為難,為什麼不能乖乖的做一個暗戀著,偷偷的在暗中喜歡他呢?
她太貪心了...凍一的淚水全都落在枕頭裡,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一個將軍的兒子,又是前途無限的飛行員,她算什麼呢,怎麼能去妄想跟他在一起呢,盡力的照顧好盼盼治好盼盼,回報當年的救命之恩,不要再想其他的。
可是管的住思想,心卻好疼啊。
或許這樣才是對倆人最好的結局,此刻的於明義和凍一思想是同步的。
於明義想著凍一說再也不要見他時候的冷漠,那種陌生又熟悉的刺痛又開始蔓延。
他作為一個飛行員,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必須要絕對的保持敏感,他剛離婚的那陣,師部特意給他做過精密的檢查,包括心理干涉組也過來做了測試,如果他要是情緒不良,就會給假來平息情緒。
畢竟他做的工作,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必須要保持絕對平和的態度。
但從凍一的病房走出來後,於明義竟然有種請假調整狀態的衝動,他覺得自己此刻的情緒好像脫離管控了,他現在這個狀態肯定不能飛。
就算是離婚,知道王小紅出軌,他都沒有這樣的反應,這是怎麼了呢,心裡像是藏著一個氣球,裡面的氣不斷的漲,隨時都會炸開,但就是不炸,一股無名火正在蔓延...
大嫂迎面過來,看到於老二黑著臉就叫住他。
“老二,你要回家嗎?”
“嗯。請大嫂一定幫我照顧好大一,她輸液後,多開些滋補身體的補藥,算我的賬。”
“你怎麼不等她輸液完送她回去呢?小姑娘現在住小倩家呢,小倩跟明朗回去了,你讓她人生地不熟的打車?”
小倩也沒想到,於老二會不送凍一。
“叫車吧,我不太方便。”
“那行。”大嫂知道不該問的就別問,只能壓下心裡的八卦,打算回去問小倩看怎麼回事。
“對了,老二,你小姑在這住院呢,你要不要看一眼?剛老麼兩口子也不知怎麼了,就在小姑眼皮子底下跑了,一個招呼都不打,小姑發火,還好我機敏搪塞過去了。”
大嫂還不知道小姑跟於明朗之間的過節,只覺得老麼已經跑了,老二如果也不看,小姑那個脾氣,回去肯定要找事兒。
“我過去看一眼。”於明義問了小姑的病房,準備過去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他買的兩個小麵包掛件之一遞給大嫂。
“大嫂,這個你給大一,就說是你買的,別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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