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樣?用我回去照顧她嗎?”
小倩知道母親在那邊沒什麼親人了,弟弟還是個小孩,母親的兩個哥哥一個在外地一個添亂幫不上忙,老陳家這邊離婚後都不聯絡了,唯一聯絡的四叔四嬸人家還要照顧奶奶。
“不用,我在這邊能照顧好阿姨,問題真不大你別擔心。”
“那成,有事兒咱們聯絡。”
小倩不疑有它,把電話掛上對球球說。
“走吧,我陪陪你散心。”
醫院裡,大嫂對躺在病床上的賈秀芳說道。
“您說您幹嘛要瞞著小倩?闌尾炎手術雖然不是多大的事兒,讓她回來看看不也放心嗎?”
賈秀芳不是婦科病她是有慢性闌尾炎,經過詳細的診斷後,醫生建議她切除省的來回發作。
這是非常非常小的手術,幾乎不會有任何的風險,大嫂覺得告訴小倩讓小倩回來照顧會更好一些。
“倩兒還是個學生,她學校的事兒也挺多的,這手術雖然不大,可是術後怎麼得躺一段時間吧,她要是回來還得分心,別讓孩子來回折騰了,我花點錢請個護工就行了。”
賈秀芳覺得這點小事兒再讓小倩回來太折騰孩子了,小倩在她心裡還是個孩子,不會做飯不會伺候人,她回來能幹點啥?
“那倒不用,我家裡有兩個小阿姨,可以調過來照顧您,我也在醫院裡隨時有個照應,只是您不告訴小倩,她知道後可能會擔心甚至埋怨您。”
大嫂常年在醫院,她知道住院後親人來陪床的意義不僅在於伺候,也是心裡有個踏實的感覺,一睜眼看到自己親人在,心情會好一些。
“沒事兒,我姑娘我知道,她就是嘴上硬心裡挺軟的,不能跟我置氣,她大嫂啊,你可得給我保守秘密啊,別告訴我家倩兒啊。”
“好吧。”
小倩跟球球喝了個無聲的酒,其實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球球喝悶酒小倩在邊上坐著,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跟晶晶相處的片段,小倩充當了無聲的聽眾,她知道這時球球需要的也僅僅是聽眾而已,不需要發表看法。
“她能有今天我挺開心的,能夠幸福的開始新生活,忘記我也沒什麼不好的,如果我在她身邊她想到的都是不好的事兒,那我離開豈不是更好嗎,我沒什麼不甘心的,就是有點遺憾,遺憾沒看到她穿我給她買的裙子,遺憾沒有等到繁花盛開...”
球球斷斷續續的說著,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等到天暖,等到花開又如何,那終究是一個沒有結局的單戀,付出了很多最後卻只換來一個她的不記得。
小酒館油膩的桌子上已經出現了2個空酒瓶了,小倩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口問道。
“時間差不多了,你不去見她最後一面嗎?”
“去哪裡?”球球喝的稍微有點多,但神志還是清醒的。
“火車站,送送讓你牽掛了好幾個月的女孩。”
“我去...不合適吧?”
“我們可以藏在人群裡,不讓她發現。”
這是個非常讓球球心動的提議,球球正在猶豫,小倩攤開手,掌心上躺著那枚金屬的流氓兔。
耳朵還有焊過的痕跡,球球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和晶晶就是因為這個兔子認識的。
當時的晶晶還處在受驚嚇不敢接近男人的狀態,他撿到了她遺落的兔子,修好了還給她,也開啟了倆人甜蜜又酸澀,什麼都沒說卻好像什麼都明白的朦朧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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