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他們懷疑我精神不好,說我要跳河。”
“...!!!”
漆雨軒不在意的說,“國內的治安就是好,群眾舉報都熱情的很吶。”
阿卡一頭黑線,你到底幹啥了,讓人給舉報了?
“東西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話說老闆,你酒裡夾的那張紙寫的到底是啥意思?明天倩總要是問我,我總得說幾句啊,她要是知道是你送的肯定不樂意收。”
“婚書!沒我的承認,她們的婚姻就是無效的!”漆雨軒一想到這裡就好得意,沒看那紙的最後還寫著此證嗎?
這就是地位!
這就是牌面!
“這就是不要臉啊!老闆,人家倆口子是合情合法的夫妻,要結婚證有結婚證,要擺桌也擺桌了,雖然小強今天有事兒缺席敬酒,但人兩家的親朋好友可都祝福這對新人了,也算是手續齊全,民俗也照顧到的合法兩口子了,誰需要你的承認?”
這種自己給自己加戲份,單方面決定某些事,並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毛病,到底是誰給老闆傳染的?
阿卡心裡是覺得就衝老闆現在這個想法,人家懷疑他是蛇精病給他抓走都沒毛病。
“你懂什麼!按著古制,沒有家長同意婚宴就是無效的,我現在只是勉強同意,後續也得看那隻綠皮哈士奇的表現,他要是表現不好,我就把婚書收回來,婚姻當場就無效!”
阿卡翻了個白眼,算了,就讓老闆自我感覺良好去吧,倩總都不想鳥他,東西都得以自己的名義送,以老闆的名義送,估計那壇酒現在也得成碎片了。
“老闆,真的不用把師兄找回來給你檢查下嗎?我現在懷疑你有妄想症了,我聽說師哥最近在亞洲活動的很頻繁?”
“你師兄一向散漫慣了,你照顧好倩寶寶就行,她最近可能會受點小刺激,別讓她上火。”
“老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阿卡一聽老闆這麼說,馬上嚴肅起來,難道有什麼事兒要威脅到倩總嗎?
“她家那隻綠皮軍犬抓到的那個人,對她肯定會有影響,你後續多關注就是了。”
“上面怎麼沒讓你去調查那個人呢?既然有危險,那你上啊,別讓倩總上。”
“我去不合適,上面抓人的時候求助我,那是實在沒辦法了,但現在人抓到了,要對那個人進行實質性的研究,我這個國籍不在本國的不方便介入,這應該算是機密,我的倩寶寶就是厲害,竟然以非軍籍的身份混進去了。”
提到倩寶寶就好驕傲,他引薦是一方面,可小倩如果是草包軍方也不會同意,這是一個完全不用操心的好孩子。
“可是,倩總現在可以去處理這樣的案件嗎?”
“人已經抓到了,下面應該是以科學探究為目的,去研究這個人的犯罪心理,算是科研方向的,本身並沒有危險,但凡事都有例外...總之,你看好倩寶寶就行,這次或許她會讓她的綠皮軍犬出面了。”
“我才不信這世界上還有我大倩總解決不了的問題呢,再說了,你幹嘛總叫人綠皮軍犬,讓倩總聽到了又該生氣了。”
“氣吧,氣著氣著,她就習慣了。”漆雨軒含笑掛上電話。
抬頭看看天空,今晚的月亮真圓,他的倩寶寶應該很開心吧,至於她身邊那隻綠皮軍犬...
嗯,自動忽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