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老太太給我打電話讓我搪塞過去了，聽那意思她是不想善罷甘休了，就在咱家等著咱們回去收咱犬呢，不過也奇怪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它怎麼會咬你？之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之前...我想起來了！”小倩一拍腦子，突然把上次她拿人參回來美人對著她叫的事兒想起了。
就在這時，美人從衛生間裡叼著小倩換下來的衣服跑過來，衣服仍在地上它使勁的叫。
於明朗看美人對著衣服叫，他皺緊眉頭。
“會不會是衣服上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味道？美人不喜歡？我想到之前有一次，我拿了人參回來，它也是這個反應，對著我使勁的叫，後來也是我換了衣服就沒事了。”
小倩把上次的事兒也說了。
於明朗搖頭，他覺得哪裡不對。
美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它一般不會對味道有很大的反應，哪怕是給它聞臭豆腐它都不會亂叫的。
見男女主人似乎還沒接收到它的訊號，美人急了，汪了一聲後突然坐了起來，就是這個特殊的坐姿讓於明朗瞬間犀利了。
他拿著小倩的衣服進了屋，過了一會拎著幾個袋子出來，都放在美人的面前。
“美人，嗅！”於明朗用了正式的口令，美人聽到他的命令後馬上站起來，圍著他給的幾個袋子挨個的嗅，最後對著其中一個狂叫。
於明朗開啟，果然那個袋子裡裝著小倩的那件衣服。
“倩寶，你最近都接觸了什麼人？”
“什麼人...唔，就是學校的那些人，還有就是穆家了。”
“你沒有去過特殊的地方？”
“並沒有啊。”
“那不對。”
於明朗覺得哪裡不對站起身來回的走，美人這個反應太不對了，但小倩在穆家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可能唯獨這兩次美人有感覺？
“你仔細回想，這兩次在穆家有什麼人是之前不見或是很少見的嗎？”
“之前不見或是少見...”小倩想了想，“那只有穆姐了，我這兩次都是跟她見——對了，上次要送美人走，穆姐剛好從過來，美人那次好像也是很激動的樣子。”
美人退役前是緝毒犬，它對這味道特別的敏感。
於明朗眼微眯，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假設她是癮君子，你只跟她接觸一會的功夫，怎麼會帶來這麼大的味道就算回來也讓美人如此的激動？而且美人聞到特殊品的反應是直接坐下，而不是叫成這樣，難道...”
難道這個穆小鳳身上還有其它的事？
“我馬上找人調查她，看看她是否如你所說，只是面上的旅行社老闆那麼簡單，這段時間你不要跟她接觸，她家的案子你也不要接了。”
小倩想了下，搖頭。“不行，她父親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跟球球爸還不一樣，球球爸現在基本已經控制住了，但穆老爺子的情緒時好時壞，尤其是視我為救命稻草，若我突然不去，他就活不了。”
“倩寶，你要知道，你接觸的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
“我知道，就算她有問題，但她父親卻是我的患者，我既然收錢了，就必須要看到底。”小倩雖然愛財，但絕不是沒有原則，作為醫生除暴安良不是她的本職工作，她不能因為患者的女兒可能有問題就放棄患者，這不符合職業道德。
看於明朗那麼嚴肅，小倩眨眨眼，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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