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R的老大傑克的確是有某方面不可告人的嗜好，咱家老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能感覺到老頭是鄙夷他的。”化身八卦小能手的大師兄開始跟小倩八卦。
於明朗自發去泡了咖啡，小倩抱著小唯擺好了造型，耳朵都豎起來了。
“別看JR每年都會出新人，但實際上他們淘汰的人數更多，他們的人有很多都是從小就培養的，就跟阿卡特南果差不多，經過智商測試後進入JR，一點點的培養。”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們不也是從小就跟著我爸？”
“那能一樣嗎？咱們農場是不隨便招收外人的，這幾個師兄弟都是上一輩就有關係的，從小跟著老頭說是學藝，其實老頭也沒怎麼管我們，只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點隨便放養，跟JR那種特殊的方式完全不同，你知道他們怎麼訓練嗎？”
於明朗把泡好的咖啡端過來，順口接了句。
“總不會比我們練兵還嚴吧？”
“你別不服，真比你們嚴，準確的是說是更加的殘酷。他們會根據每個人的弱點進行崩潰式的訓練，心裡承受能力差點的直接瘋了。”
“這跟我說的JR老大傑克對小女孩有特殊嗜好有關？”小倩聽出畫外音了。
農曜點頭，“對，不排除用暴力方式對待小女孩強迫她們提升心理素質。”
小倩儘管有心理準備，她剛設想的阿卡特南果的心理問題跟她受教育經歷有關，但得到實錘後還是大吃一驚。
“他們這是非人道、違法的！”
“誰管？他們找的孩子有些途徑都不是正當的，有的甚至是從暗網裡買來的孩子，能適應的就培養，適應不了的瘋了傻了直接做人體實驗，地球那麼多人誰在乎多一個少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小倩真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可惡的地方，把人當成工具，把本應該救人的醫術用來牟利，甚至已經形成了黑色的產業鏈了。
“老頭為什麼收阿卡我是不太知道，但我猜想跟JR的阿卡特南果有關，所以你明天帶著阿卡去比賽，結果是非常重要的，你贏不僅阿卡能消除恐懼，也間接的打了JR的臉，坦白的說我們雙方雖然沒有什麼你死我活的仇恨，卻也立場不同，咱家老頭不喜歡爭名逐利卻也搶了對方很多風頭，他們必然恨咱們，你要是贏了——”
“能狠狠地噁心他們一次。”小倩明白了。
“就是這個意思。”農曜拍拍小倩的肩膀，“去吧，小損人，拿出你平時膈應我們的那個勁頭，使勁的去作吧，贏了那些賤人師兄請你吃大餐。”
農曜走後，小倩對著女兒發呆。
小唯坐在床上玩爸爸的錢包，反過來調過去的擺弄，於明朗摟著小倩的肩膀。
“想什麼呢？”
“我在想，是什麼樣的人這麼噁心，竟然會對天真的孩子下手。”
小倩想到十幾歲甚至幾歲的孩子被那樣的方式對待，頭皮都發麻。
她也是為人父母的，如果有人敢那樣傷害她的小孩她拼死也要為孩子報仇，可那些沒有家人的孩子卻投訴無門，被當成了賺錢工具。
學不成就成了活體實驗者被拋棄，學成的如南果那樣的看似光鮮實則內心充滿傷痕，再也無法融入正常的社會生活，明明應該成為治病救人的醫生，卻連自己都無法拯救。
“同情南果？”於明朗問。
小倩點頭又搖頭，“同情跟原諒是兩回事，我同情她的遭遇卻不原諒她的所作所為。”
得知了這個JR的內幕後，小倩整晚都意難平，之前跟大師兄參加黑暗心理賭局已經顛覆了她的認知，現在竟然知道JR竟然再用這樣的方式去培養新人，小倩受刺激了。
陽光的背後是觸及不到的黑，一個阿卡特南果僅是冰山一角，不知道還有多少個這樣的孩子，被人用非正常的方式催促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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