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定是算好了於明朗必然不會看著自己曾經夥伴的孩子死在他眼前,所以故意扔查哈下來引走於明朗。
想來那些人用心極為歹毒,如果於明朗反應慢點,如果漆雨軒沒有那麼堅持,找不到小倩被帶走的真相,那麼於明朗後半生必將在無限的悔恨中度過。
他會恨自己為什麼因為救別人而失去守在妻子身邊的機會,他會恨自己太多管閒事。
這個人就廢了。
這就是背後主謀的歹毒,明知道把查哈扔下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有99.99%的人都會做出跟於明朗一樣的舉動,偏偏還弄了個死局攻心。
但那主謀萬萬沒想到,於明朗竟會從查哈身上反推線索,那些人以為查哈是攻心的大招,卻沒想到查哈也可能是尋找到小倩藏身地的關鍵!
任何的善心都不會是多餘的。
“我親自來,小曜負責去聯絡海外的關係,幫著一起尋找。”漆雨軒開口道。
農曜看著被燒的不輕纏滿紗布的於明朗,再看身體已經快到極限的漆雨軒,欲言又止。
他最瞭解漆雨軒的身體狀況。
小倩沒出事的時候他就已經加大了藥物用量,這會他竟要親自參與,對身體的透支不可謂不大。
就在此時醫生過來查房,看到於明朗站著驚訝不已。
“你怎麼能起來?你現在還沒有完全的脫離危險期,我們認為你應該靜養。”
燒成這樣的人隨時都有併發症的可能,且不說這些潛在危險就說他渾身都是燒傷站著得多疼啊!
“你現在讓我躺著我才是危險。”於明朗把醫生攆走了。
農曜面色嚴峻,不止師傅不適合做這樣的事兒,於明朗也是一樣。
這倆人都是拿命在賭。
可是農曜心裡也明白,這時候攔著他們不讓他們去找小倩才是真的要命。
“爸,年幼的孩子能夠記得的線索必然不會很多,你有沒有辦法開啟他潛意識,給我一些他從哪裡來的資訊,哪怕只是環境裡的一些片段也是可以的。”
“可以做到。”漆雨軒為了女兒什麼都願意做。
於家眾人此時已經忙了起來,於父指揮倆兒子分兩路開始查,所有的關係都要用上。
於明朗跟漆雨軒交代完分工轉身就要去隊裡,他朝著電梯那邊走,電梯門開了,於母從裡面叫住他,她剛唸完佛號就出去了,這會剛回來,看得出來是跑步回來的,氣喘吁吁。
“媽,你別攔著我。”
“我不攔著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坐這個。”於母從身後把輪椅拽出來。
她剛去借輪椅,知道小倩沒死就猜到兒子一定要不顧身體的去調查。
“我——”
“別說你不需要,你腳上有燒傷,不注意的話要是感染了,小倩回來看到多心疼?”
想到小倩,於明朗毫不猶豫的就坐了上去,母親的話提醒了他,他轉頭對漆雨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