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這樣的朋友我一般只開善意的玩笑,不過對真正欺負我的人,我可能就沒那麼好脾氣了。”小倩朝著別墅方向看過去,用膝蓋也能想到那老白毛又在猥瑣偷窺。
“講真,貍貓你怎麼會有那樣的父親,是抱錯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跟你有一點挺像。”
小倩哦了聲,拿著小刨子在沙灘上刨,如果她身邊的是小強,一看到她這動作一準兒會以摸電門的速度竄起來,有多遠跑多遠。
但貍貓比起軍犬老實太多,主要是小倩對他來說就跟個逗貓棒似的,明知道抓不住每次她在那晃悠他還是會傻傻撲過去。
於是貍貓被小倩的刨子揚了一臉土,沙子眯眼睛裡了,他還一臉茫然。
他哪裡惹到她了嗎?
小倩努力的刨土,她準備裝滿一小桶沙子都弄他身上。
“你今天不說明白我跟那個變態老白毛哪裡像,我保證你未來幾天都會被失憶造成的間歇性精神病患者撓的滿臉花。”
“他每次做些很喪心病狂的事就會說他有病,他是受我母親離世的刺激才這樣的...我覺得你的‘失憶’跟他的‘受刺激’有異曲同工。”
誠實的貍貓如實道。
如果這是於明朗,那油腔滑調一肚子心眼的小強才不會這麼回答呢,這不是送分題,這是送命題啊!
可這是貍貓,是一個看著很精明卻始終活的很單純的男人。
小倩有點下不去手了,總有種欺負老實孩子的既視感。
她很懷念小強,禁打又禁踹,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她想怎樣揉捏都行,那就是個皮實貨。
可是貍貓跟他不一樣,小倩跟他總少了些隨意的感覺,說話時總擔心哪一句會讓他當真,欺負他會讓她有種負罪感。
她毫不懷疑她要是對貍貓說,你在原地等我,等20年過來回來就看到原地多了具風乾貍貓乾屍。
“你的性格是他造成的嗎?”
“或許吧,我也不太記得了,人的出身是不能自己選擇的。”
他的話引來了小倩的共鳴。
“你比我強,起碼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而我...”她低頭。
“你是想問我,當年的事是嗎?”
“是。”
“我知道的不多。”
小倩沒由來的內疚,因為他的坦誠。
她現在出不去卻也沒打算閒著,在小強找過來救自己前,她一是要想辦法搞掉白毛,更重要的是她想趁著留在這的契機查清楚自己的身世,那些老爸死活不肯說的往事,在這裡或許能找到答案。
白毛對她的記憶做了手腳,卻不知倩總自帶重生外掛,她前世的記憶被封住了,今生的一點沒動。
看著毫無隱瞞的穆花貍對自己講述當年的實驗,小倩心裡隱約有個念頭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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