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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剛坐上車,看到後座上那一大束玫瑰花愣了一秒:“這花這麼大一束?”
董銳濤神情緊張,看了看後視鏡又看了看前方:“啊…對,剛才來的急,忘記扔了…”
季余文點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麼,偏頭看向窗外,熟悉的路線在眼底飄過。
天色漸漸暗沉,車流量隨著下班時間逐漸增多,走走停停的晃動讓他感到厭煩。
“哥、哥,你、你和他什麼關係啊?”董銳濤知道僱主私事不要打聽為好,但一大早剛跑出來,現在又回去,這不是羊入虎口深陷狼窩嗎?!
季余文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提問;“他?誰啊?”
“就送你花的那個。”
“哦,她啊!不是很熟,就見過兩次面,沒想到一個女孩子能抱起那麼大束花,對了,她怎麼找到你的?”季余文漸漸回過味來,如果是那個任敏送的,也不對勁吧,她沒見過董銳濤,更不會找他來給自己送吧?
“啊?女孩子?不對吧,是、是個男的送的,好像還挺有錢…”
“男的?!”季余文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呆愣,不能吧?真是他送的?!
“啊!對…他還說花裡面有信…”
季余文不等他說完,果斷解開了安全帶,向後座探去,找到藏在花束裡的信封。
董銳濤剛要把車停下,卻遭到了季余文的制止:“繼續開,不要停。”說完順手把安全帶繫上。
信封是一個褐色的牛皮紙信封,一整個輕飄飄裡面像沒有東西。
季余文掀開封口,往裡一看除了看到一個閃爍的星光卻沒看到任何東西。他往手上一倒,是一個素圈口的戒指,上面鑲滿碎鑽。
董銳濤隨意一瞥,險些沒一腳油門飛了出去。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是一個鑽戒吧?!這個鑽戒差、差點被他扔了?!
季余文表情平靜,但眼裡的星光被碎鑽閃爍,他不再壓抑嘴角邊上的笑容,這個感情不是單行箭而是雙行箭。
董銳濤看到他笑了也鬆了口氣,這是接受了?原來大哥真是同性戀。
“幹得不錯,給你加工資。”
“好勒哥!!”
——
季余文推開大門,玫瑰花束彎腰放在腳邊,距離上次離開不到十個小時,他倒要看看傅延景是不是還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模樣。
季余文環顧別墅四周,家裡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他找遍一樓大廳,在餐廳裡看到兩份做好了三明治。
其中一份整齊劃一的切好,另一份放在他之前所坐的位置上:“切~要是你求我別走,說不定我還能留下來吃個晚飯。”
【……】
季余文看他真的不在,也沒有繼續找人,先是坐在沙發上把人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白天因為沒怎麼睡這時候又泛起了睏意,原本還想等他下班,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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