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最後傳來破防的怒吼，粉絲的心理開始慢慢被鼓動起來，不少謾罵的聲音逐漸傳出。
季余文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之前的成為萬人嫌的時候，可比這場面更震撼得多。
沈洛珺皺眉摘下帽子：“他的成功不是因為你們打榜，他從沒要求你們做過什麼。”
“他有那麼多的粉絲，難道不應該不辜負粉絲的期望嗎？！”
“你是沈洛珺？！”
有人把沈洛珺認了出來，但她們也並不買賬。
沈洛珺皺眉看去，一個水瓶直楞楞地砸了出來。
“小心！”
季余文快速反應，一把摟住他的脖頸往懷裡按。
“狗男男，趕緊退圈吧，最好下次被人打死！”
重物砸向腦袋一陣眩暈，沈洛珺掙脫開他的懷抱，緊張地看向他的腦袋。
喧鬧的人群再次寂靜，一同轉身看向她們當中驚慌失措的女孩。
“我、我不是故意的…”
等她們回頭時，先前在一眾工作人員擁護的兩人消失在公眾視野。
——
沈洛珺臉色難看的手握冰塊幫忙冰敷。
身旁的少年渾身掛彩，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地。
“你和她們較真什麼？要是都往你身上砸東西咋辦？”沈洛珺看著身邊沒心沒肺的人，還是沒忍住說教起來。
“那你不開心啊，我被打了也是正常，這擱誰身上都會不高興啊。”
“人家不高興和你有關係嗎？”
“什、什麼？”
沈洛珺表情嚴肅，聲音冷淡：“她們不高興和你有什麼關係？她們不高興也不能拿水瓶砸你。”
“不是…我沒說…”
“凡笙，我不需要你這樣保護我，我更希望你躲遠些。”
季余文眨了眨眼：“你在生氣？”
沈洛珺一時無言，他生氣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
為什麼他時而敏感又時而遲鈍，一時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涼，我不要敷了。”季余文挪開腦袋，他嚴重懷疑頭頂是不是禿了一塊，或者被人砸禿嚕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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