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證明這些了！”季余文嗔怒地伸手輕推，“你現在讓我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祁冥低頭垂眼，白皙的脖頸處留下了幾道不深不淺的吻痕，這樣也可以了。
他舔著嘴唇起身：“說什麼？”
“就、就證明你是齊銘啊。”季余文目光閃躲，說他不心虛也是假的。
祁冥完全看穿了他的內心，這是害羞了？
“那我要怎麼證明？”
“呃…就是說一些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事，你不是有小世界的記憶嗎？”
“我是有，但是我不想說。”
季余文：“？？？”
“雖然我有關於小世界的經歷，你會喜歡哪個世界的我？是最開始的齊銘，還是現在的我？”
“這、這不都是你？”
祁冥垂眼：“果然，你最喜歡的還是他。”
“不是，這有差別嗎？那就是你，所以你們都是一個人。”
“可你心裡一緊偏向他了，如果他和我掉進水裡，你…”
“祁冥！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祁冥抿了抿嘴：“你最喜歡我是嗎？”
季余文：“……”
“你看，你糾結了，你最喜歡的還是他。”
祁冥重新將他壓在身下，寬大的手掌除了橫在他的腰上，沒再有任何過激舉動。
“你不喜歡吃飯，喜歡睡覺，害怕疼，還愛哭…”說著祁冥目光下移，“我說的對嗎？”
眼下那兩道淡細的眉毛皺起，接著傳來對方略微不滿的聲音：“誰讓你說這些了！明明是個人都會這樣！”
“嗯，還有一個是你很喜歡我，沒有我不行。”
季余文沒有說話，他從未懷疑過身前人的靈魂，只不過在對方這樣熱情的眼神下，他多少有些不適應。
他心底不斷泛酸，好似有種終於打通大結局的不真實感。
身體肌膚上的親密觸碰，促使他下丘腦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
腦子裡的興奮與心臟間的酸澀互相拉扯。
突然眼前一黑，他整個人被擁進懷裡，鼻息前充斥著那熟悉的清香。
“季余文，我最喜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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