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
季余文眼皮輕輕一抬對著男人輕吐：“滾。”
祁冥跟著蹲下，雙手在膝蓋前緩緩交叉：“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消氣？”
季余文偏頭沒有回答，接著祁冥自覺在他身側坐下。
他偏頭在男人肩上輕輕一靠：“我們已經贏了，為什麼還要生氣？”
季余文肩頭一晃，祁冥腦袋下滑直接靠在那立起來的大腿。
祁冥側頭抬眼，一道黑色陰影落下，他猛地閉眼，眼皮上溫熱的感覺讓他頓時一愣。
接著是接二連三的水滴。
祁冥慌忙起身，伸出的手還沒觸碰上那張佈滿淚痕的臉，男人倔強地偏著腦袋移開。
“對不起。”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傳來，眼下的人毫無反應，甚至沒看自己一眼。
祁冥抿嘴低頭，再次抬眼時，拿起手帕強硬的抬起下巴在他臉蛋上輕輕擦拭。
啪——
祁冥視線下移，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紅痕。
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會這樣，這樣是最穩妥的辦法，不後悔也不妥協。
祁冥在男人身邊坐了許久，兩人從一開始的親暱到現在的冷戰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響，祁冥轉頭看去時，那道身影一晃而過。
“我和你道歉，以後不會這樣了，你什麼時候能原諒我？”
祁冥不認為此刻是安全的地方，那個無法死亡的肉體和隨時會出現的威脅。
季余文沒有說話，他伸手把插在地上的鐵劍拔出，起身朝更深的森林走去。
祁冥眉頭輕輕皺起，好沒靠近季余文半步，季余文應激轉身大喊：“別跟著我！！”
祁冥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那道背影，在即將消失的瞬間又快步向前。
季余文牙關咬緊，轉過頭的同時，身後的腳步停下。
男人仰頭看天低頭看地，甚至在對上他的目光時略微驚訝，好似在用眼神反問他怎麼了。
“你跟著我做什麼？！”
“啊？我是想去那邊看看，你也要去嗎？”祁冥一臉無辜地指了指他的方向。
“你先走。”
祁冥點了點頭，走到他身前後緩慢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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