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珉想說的話還沒出口，手機那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結束通話聲。
嚴珉無奈躺下：“這孩子，真不知道像誰。”
——
季余文扔下手機走進浴室，動作嫻熟的踩踏上洗漱臺前的專用臺階。
嘩啦——
兩隻小手捧起溫水朝臉上潑，抬起臉時，白裡透紅的臉蛋上掛著不少水珠。
季余文雙手撐在洗漱臺上，等著精神逐漸清醒時才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洗漱杯上放著擠好牙膏的牙刷，他拿起輕沾了沾水後表情木然的塞進口中。
——
“叔…”
“嗯？你要叫我什麼？”嚴嵩抬眼看向後視鏡，後排最右側的兒童座椅上正坐著一位額裹紗布的男孩。
嚴明澤張了張嘴，臉色通紅的叫出好似難以啟齒，但自己又特別嚮往的那兩字：“爸爸…”
嚴嵩高興點頭，神氣地看向一旁無語的孟夏：“看吧，一個星期的時間，兒子就喊我爸爸了！”
孟夏嬌哼了聲，隨後好似不著痕跡地說：“這有什麼稀奇？你又不止他一個兒子，小澤叫你爸爸能讓你這麼高興？”
話音剛落，車內一片寂靜，嚴明澤好奇的豎起耳朵，因為他也想知道他究竟會怎麼回答。
嚴嵩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隨後鬆開：“沒有，小澤是第一個喊我爸爸的。”
孟夏一臉震驚：“第一個？！”
嚴嵩眼神一瞥後點了點頭：“是啊，他從小不知是怎麼了，會開口說話的時候不會喊我，但是會喊爺爺奶奶。”
孟夏覺得一定是那兩個老不死的說了什麼，不然他一個孩子能懂什麼？
孟夏故作安慰一般撫摸上他的大腿：“沒事，你現在有小澤，小澤特別可愛又特別的好。”
“媽咪！”嚴明澤聽到孟夏誇他，整個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嚴嵩跟著輕笑，眉宇間多了往日里沒有的美好。
——
“咳！！”
李衛握拳靠在嘴邊輕咳，眼前坐在巨大的實木課桌上的男孩腦袋猛地抬起。
“下、下課了？”
李衛看著那雙迷糊猛睜的眼睛一時無言以對，他有時候真的很想問問他晚上究竟去做了什麼，怎麼能一大早困成這樣？
李衛：“要不你先回房睡？等你睡飽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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