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生臉上神情微愣,沒想到來自這麼個小屁孩的攻擊他竟然沒有完全躲過…
莫德這次也開始變得老實,沒想到小小星塵閣竟然藏著這麼多的高手。
他抬手緊拽起廖琪生的衣袖,小聲說道:“趕緊的,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季侯風:“……”我看你之前挺能耐的。
聚集在一起的大乘期一字排開站好,其中修為最高的兩位:時任中、王志遠。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兩人的修為都在大乘期之上,渡劫期,他們都在等一道能飛昇的雷,但等了許久都從未見過那帶有巨大能量的雷。
——
“怎麼樣?解開了嗎?”祁冥緊張地看著那不斷往手銬輸入能量的人,“不是說不能輸入法術嗎?現在這是?”
“是不能輸入,但是我們可以把裡面的原法術佔為己有,再更換成我們的就好了。”
“你認真的?”
祁淵邵沒有說話,含著微笑的表情逐漸變冷,甚至在玩味的臉上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認真。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手腕上的手銬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紋,最後吧嗒一聲,兩隻手腕上的手銬破裂砸落地板。
祁冥當即向前,想要伸手抓住那血肉模糊的手腕,卻又不敢止步在祁淵邵身邊。
祁淵邵頓時覺得稀奇,這樣小心翼翼地祁冥他還是第一次見。
祁冥指尖帶起一道讓人看不見的法術,在青年那兩隻手腕上輕輕一晃時,轉而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布。
祁冥皺眉看了許久:“他怎麼還不醒?”
“這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祁淵邵走近將床邊的男人拉開:“你對他做了什麼?剛才我就想說,他神識怎麼少了三縷?”
“你說什麼?!”
祁淵邵疑惑轉身:“他神識少了三縷,你不知道?”
祁冥沒有說話,不斷開始回憶起找到他的狀態。
或許他從以前就和他們不一樣,祁淵邵能和季余文玩到一塊,自己全靠死纏爛打。
祁淵邵起身打斷了他的思緒:“現在你在這看著,我去把他的神識找回來。”
“我去。”祁冥跨一步向前,臉上寫滿著自己從未察覺的煩躁。
“你留在這照顧他,等會兒他起來找你咋辦?還有,你能察覺得出他神識在誰的體內嗎?”
祁淵邵說完自然是知道這句話無疑是在打擊對方,但他沒得選,時間等不及,床上的人也等不及。
他抬手拍了拍祁冥的肩膀,轉身往外走了幾步,身影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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