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你很愛我和孩子,剛才只是想在結界邊看看,並不是想要逃跑,更不是想要離我而去。”
“我才沒有好嗎!”季余文咬牙抬高的聲音愈發證明著他沒有底氣。
他對上祁冥那幽深灰暗的眼睛,立即低頭看起被捧在手心的鳳凰:“你也相信我說的話對吧?我就只是去那看看,才沒有你爹說的那麼誇張。”
“嗯,我知道了,小文只是想去結界那看看。”
季余文眼眶一紅,轉而腦袋埋的更低了下去:“那就叫它…小述吧。”
“小述?”
“嗯。”季余文點了點頭,“如果它真的是世界上最後的一隻鳳凰,那我希望它快樂無憂,能時刻表達出自己的內心,然後還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難過。”
“嗯,那就叫小述。”
季余文伸手攬上他的脖子,接著將腦袋輕輕撘在肩上:“你怎麼就沒有一點主見,為什麼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說的對,這也不需要我來反駁你的任何腦力成果。”
“你說真的?”季余文這時候才把頭抬起,那泛紅的眼眶輕輕一眨。
祁冥點頭,抬手隨意往他眼瞼下方輕輕一抹後單手將他抱起:“嗯,小述叫什麼隨你開心,無論是小草還是小花。”
“小花已經是小花的名字了怎麼能叫?!再說了,叫小草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可憐嗎?一個這麼霸氣身份的鳳凰竟然叫小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其實祁冥一直想問,讓人笑話之中的人到底是誰,是誰沒事到底這麼愛笑話他們家小文。
“你什麼?眼睛一轉一轉的,心裡絕對沒憋好屁。”
“寶寶,你在孩子面前說話可要注意點,到時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季余文:“……”
“對,你說得對。”季余文覺得自己應該要規範自己的言行了,“我以後不會再說任何一個髒話,你也不行。”
“嗯,放心,我是不會說的。”
——
陳瑜看到自己僱傭的村民在不斷回走,他猛地起身,緊張詢問:“怎麼樣,找到了嗎?”
歸來的村民搖了搖頭:“河邊,崖上崖下都找了個遍,一個草鞋都沒有,更別說走丟的人。”
“公子,依我看要不就這麼算了?那戶人家裡本來就沒什麼錢,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張嘴,要我看啊!
走丟了也好,省得那孩子吃了這頓沒下頓的,整日都要因為溫飽問題而煩惱。”
陳瑜皺了皺眉:“你是說他們家很窮?”
“這你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朋友嗎?”
陳瑜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用略帶平穩的聲音說:“不知道,他們沒和我說。”
說話的老人輕嘆了口氣:“說來也是慚愧,那對夫婦剛搬來不久,就傳出羊水破了要找穩婆,可找了一整個村子,沒找到一個會醫術的大夫,在有點經驗的阿婆找去時,說生下了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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