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沒有在哭，那雙泛光的黑色大眼，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
季余文朝他招了招手，指尖緊握糖葫蘆的男孩瞬間朝他跑來。
季余文把他拉進一旁的院子角落，蹲下之後抬手揉起他的腦袋：“你叫什麼名字？”
“王、王軒。”
“王軒？”
“嗯！”男孩點了點頭，臉頰上的軟肉跟著隨之晃動。
“呃…你知道你家在哪嗎？”雖然季余文很想把他留下，但他知道祁冥是第一個不會同意的。
畢竟平時小黑和小白能被允許進屋還是他進行了一系列割地賠款，才能讓那兩隻自由進出，但這僅限於進出房屋，不包括上床和親親抱抱，只要有多一些超乎親暱的行為，那兩隻狼就會回到冥界看守大門。
現在不見它們的身影估計還在冥界值守。
王軒搖頭，把手中的糖葫蘆往前一遞後張了張嘴：“開…”
“開？”季余文低頭看了眼，伸手接過三兩下伸手開啟：“你現在幾歲了？有沒有五歲？”
王軒目光緊盯季余文的手心，在對方遞過時，快速接過張嘴咬下一大口。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嘴裡響起，嚥下之後軟糯回答：“我四歲了。”
“四歲？”季余文恍然點頭，竟然才四歲。
“嗯，阿孃說我四歲了。”
“啊？啊！你還有阿孃，那有沒有阿爹？”
“有，但是阿爹早出晚歸，阿孃就在家照顧阿姐和叔叔。”
叔叔？他叔叔是情況不太好嗎？不然為什麼這個小孩會這樣說。
“你叔叔他……”季余文話沒問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季余文，你在這當蘑菇呢？”
季余文嚇得身子一顫，“你、你怎麼…”
祁冥伸手將人提起，瞥了眼身下男孩一眼後，帶著季余文就往院子裡走。
季余文腦袋掙扎向後，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往後看去：“誒…誒…”
祁冥冷臉把門關上：“回去吃飯。”
——
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門外瑟瑟發抖的身子突然一顫。
男人抬腳往外走去，提起男孩衣服後領往裡帶去。
屋內坐在餐桌前的身子一僵，接著抬手抹了抹眼，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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