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想的沒錯。”孟希玥道。
“有所思就有所動，人散發出的精神就像是粉末，隨時都會隨著思維的風而飄向要去的地方。”
“僅僅是注意到你而無惡意的看也會牽動精神，更何況那種強烈的攻擊意圖呢？”
“它們就像是猛烈射出的種子砸向目標。”
“這些意念，是一個人當前最單一，最毫無雜念的想法，不僅帶動著他的全身，而且精準鎖定你，想改變你，所以很重很清晰。”
“這些思想，和散發出的精神，是比攻擊更早來到你身上的預告。”
預告嗎，倒是可以更早的發現危險……左休言點頭表示理解了，問道：“既然這麼強烈，為什麼我剛剛沒有感受到你的舉動？”
“因為你的防備還沒有展開，你先開啟捕捉的網，才能抓住東西。”
“又或者理解為攝像頭，你的注意力沒有往我這裡掃描，或者說給我開了許可權卡，是無法注意、無法警告的。”
“而我，也進行了掩蓋。除了讓你在關注我的話語外，我還早用精神散發到了你的周圍，你更難發現異動。”
左休言已經開始用精神感受了起來，平時的精神有點像是在待機，而現在主動去探索。
隱隱約約發現了像是水流的精神在自己身邊，緩和且靜靜地流動。
這肯定是孟隊長特意加強了波動，否則沒這麼容易被查到。
她又擴散了範圍，慢慢逼近孟希玥，離對方越近這種感覺越強烈。
等整個屋子都在左休言的探測範圍後，她發現好像這些波動的強弱好像組成了一個特殊的紋路。
在腦海模擬了一下，不禁失笑，竟然是個“對”字。
沒想到孟隊長用精神寫了字。
這是告訴她方法沒錯。
“你要練習的是，在散發自己的波動時，又不驚擾對方的精神。”孟希玥說著，四面的精神反而壓了過來。
細膩的精神如絲般從左休言的精神邊緣繞過，又緩緩滲透到了中間。
兩人的精神就像是兩股不同顏色的水流，在緩慢的流淌中交融到了一起。
各自流淌向要去的方向，不打擾對方，但知道對方的存在。
左休言閉眼仔細感受，學著對方的方式，操控自己的精神反向滲透。
此時兩股精神波動越來越細，越來越溫和。
她慢慢好像有了那麼一絲預感，知道孟希玥的精神想去哪裡，便直接順勢以同樣的速度追了上去。
而就在覺得清晰了後，對方的精神又有了變動，變得更加難以尋覓，顯然是給她加強了難度。
左休言睜開眼睛道：“我好像明白了一點。”
孟希玥輕點了頭：“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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