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壁壘的傷處向四周蔓延快速擴散，如同病變的植株萎縮變色。
兩秒過後就消出了大片空洞，只剩絲絲縷縷還連著，隨後很快掉落。
後方一層沒有被她接觸的地方，表皮居然也開始泛白。
所有人心頭一跳，這毒素的傳染和強度比上次更可怕！
之前還只是造成抽搐和昏迷，現在直接破壞了肢體。
“這是毒素升級嗎？要是擱人身上，不得骨頭沒了？”
不少觀眾的驚訝中，主持人解釋道：“是另一種毒。”
“最開始的是神經毒素，會讓神經系統的功能紊亂，引起肌肉麻痺、意識障礙等症狀。”
“而這種是精神毒素，沒有實質，會靠精神能量傳播，是精神汙染的一種。造成精神的混亂和崩潰。”
大家都知道精神能量存在於生物的身體各處。對精神的干擾和破壞，就等於對這個生物的本體存在造成傷害。
“瞭解對方的音調，除了聲音，更主要的是知道了音調裡蘊含的精神通道。這樣精神毒素就能順著對應的介面輸送。”
螢幕上將這無形的攻擊顯像出來。十幾人音調形成的精神波動如同白雲，而左休言身上瞬間冒出濃郁的“黑煙”從四面襲去，將其同化，變成了大團的烏雲。
厚實的觸手牆壁上好似有著無數看不見的孔洞，這些烏雲從中滲透進去，一點點染黑內部，讓其膨脹，粉碎。
且速度越來越快。不僅僅讓觸手被消融，裡面的精神通道也被摧毀。
白永等十幾人馬上轉換音調，變得急促而高昂。裡面的精神通道變了，就等於關了入口，阻斷了汙染。
緊急變動還來不及統一，所以每個人發出的不一樣，速度有快有慢，調子有高有低，一時間好像混亂的大合唱。
觀眾們唰地捂住耳朵，聽得心都咚咚跳，控制檯智慧地將外放聲音再降一度。
被降低了好幾倍聲響，效果都如此明顯，不知道直面這種衝擊的覺醒者什麼感受。
左休言的音調中斷，精神散開，暫時無法再“開口”。
而白永等十幾人亂成一片，緊密的觸手分開了不少縫隙。音調攻擊無法針對個體，只能範圍無差別傷害，捱得這麼近，她們互相都受到了干擾。
剛剛沒人釋放毒素，也是因為範圍。同樣通道下，碰到左休言之前就得先感染友方。這會傷敵一百，自損一千。
眾人加快速度模仿白永，只要調子一樣就可以避免這種互相的影響。
但左休言很快恢復好，再次施展毒素和音調雙重攻擊。
白永再次變調，其他人貼合跟上，有兩人未能跟上速度及時變動，只好暫時不夠發音等待時機。
左休言面對的壓力小了幾分，被震散後再一次凝聚音調。
但此時白永再變，等到時機的兩人加入進來。
如此拉扯幾波，未見誰佔上風。但明顯看得出來，左休言的身體已經有些搖晃，相比之下她的體力和精神會消耗更多。
突然，白永身上冒出一道白光，肉眼可見的波紋從她身上盪出，滲透穿過了每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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