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休言就算用了，這十九人沒有一個會選擇給她透露的。
這下還抱著希望關注左休言的人，也失望了。
新城的人互相安慰：“新城兩個第一已經很棒了，左休言已經很努力了。”
現場的記者和其他網路上做影片的人，開始擬文章，標題已經想好：“勝率為零，新城首個出局嗎？”
標題只能顯示十一個字，到時候後面的“嗎”字，和“？”問號就看不到，點進正文才能知道全句。
不知情的人一瞅前面，絕對會以為新城是最糟糕的城市，沒有勝利一局就被淘汰。
多好的文字遊戲啊，報道者們對自己的才華感到滿意。
內容的開頭，就擷取主持人的問話，最後一句的回答。
“你怎麼看？”和“勝率為零。”
一聽就覺得新城表現差勁，而且還顯得評委說話不好聽。情緒到位，絕對炸裂，絕對爆。
目前的狀況在當時就寫了，現在只要加個標題發出去就行。為了趕時間成為最早的一批，就不用再寫後面了。
“噠！”記者傳送鍵按了下去。
也不用怕被罵虛假報道，因為標題有“嗎”字和問號，就不是肯定句，而是疑問句。
就等於他也有疑問，他不知道結果，到時候正文描述一些實際情況就行了。
還不用說結果，因為疑問句本來就代表未確定的狀態。
從哪裡找我們這些報道者的問題呢？
而不會這一套的人原原本本寫道：“左休言三連冠失之交臂。”
鄭曲興奮沒了，蔫巴了下去，隨後慢慢坐回椅子，可惜地看著螢幕。
“原來真的一點都沒辦法了啊……”
現在左休言的光源，已經有了缺口！
“口”字形的每條邊像是被蟲咬出的很多月牙，就剩下最裡面的那一圈連線著，很快就要斷裂消失！
全場安靜了下來，眾人等待那最後的“死亡”一刻。
“也不一定。”一道聲音響起，而鏡頭移動到對應的位置。
正是一直沒有開口的寸頭女人，那個北城評委。
“如果她能做到那件事，那還有希望。”
東城評委轉過頭看她：“你是說……”
寸頭女人微點了下頭：“沒錯。”
東城評委思考中皺起了眉頭：“那個方式確實可以。但我剛剛沒說就是因為，以她現在的狀況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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