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起這聲音的奇怪之處,清晰和模糊,怎麼可能有兩種狀態共存呢。比如那種模糊不清斷斷續續的電流訊號,也會只可能清晰的時候清晰,模糊的時候模糊。
左休言腦海重現了一遍聲音,發現居然聽到的時候清晰,可是到腦海裡就成模糊狀態。
她心中微微一驚,是我身體出現了問題嗎? 還僅僅是領域的某種規則下的影響?
顯然光是這點資訊無法得知什麼結果。
左休言轉念一想,為何一定要給個答案呢。
領域中偏確定性的回答會觸發對應的後果,在不知道正確選項之前,選擇繞開話題反而是這些後果裡最輕的一種。
“如果你願意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考慮告訴你。”‘
說完後,再也沒有任何反應,左休言稍微安心,押對了,不算最好,但現在沒出危機就行。
左休言繼續警惕的往前慢慢行動。
這裡沒有任何成為標誌的東西,很容易丟失了方向。
人在沒有參照和校準加上兩隻腿的差異,會讓方向偏離,走的路多了就成了一個弧線,最後會繞一個圈回到原地。
她直接從腰間的口袋裡拿了一把子彈,然後腳下扔下一顆。精神絲線橫著放在子彈的位置,然後橫線中央又豎著一根線和自己連線。
這樣物理和精神方面都有座標和指示物了。
每隔一段距離扔下一顆,雖然還沒出現任何狀況,但左休言還是沒有放鬆,甚至更加緊張。
如果一個人知道會有一個危險,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危險以及危險何時到來,那麼在安全的每一刻都會提心吊膽。
左休言頭開始了有了眩暈感,讓她喘氣艱難了起來,她的步伐慢了,還搖搖晃晃,心挖著疼,感覺有什麼在消失。
她檢查了一遍身上沒有任何變化。
沉重的感覺讓她猛地停頓,隨後手舉了起來。
左休言趕緊胳膊下壓搶奪控制權,但沒有效果,她開啟“情緒調控”的技能,如果有什麼精神力附加在自己身上,可以用這個技能抵抗或者消解一部分。
開啟最大範圍卻沒有感覺碰到什麼,不過手不動了。
她迅速收了回來,但剛剛指尖所在的位置,浮現了一個個字。
它們東扭西歪,這一個那一個不再同一行,如同胡亂的黑色塗鴉。
是、左休言、你、怎、能、左休言、做、你、麼、是、才、是、不、左休言、是、你、但。
在黑色字裡面,左休言這個名字卻是血色,還是唯一連在一起的字,讓這格外顯眼。
好像有一個人一直在呼喚著:左休言左休言左休言……
還將這刻到牆壁上一樣。
緊接著名字的那三個字彷彿顏料融化了般,往下流淌,變得不規則和黏在了一起,模糊了起來。
左休言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自己的名字,突然生出厭惡的感覺想將這些抹掉,她忍著不適趕快拼湊組合文字,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意義。
)面後看後然,下一玩著拼先以可的趣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