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讓他們自己反駁自己,自己去挖證據,然後發覺一切質問都是多麼的站不住腳。
如果在當初最開始的時候,就去積極的辯解,不僅顯得很弱勢,結局也不會有這麼多人道歉。
不過,她的方式,只適用於她現在的這種狀況,而且是在有方法將他們打回去的情況下。如果換一個人,在懷疑剛開始的時候,就趕快澄清是最好不過的。
調查員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家以後遇到什麼事情,請理智冷靜對待,大家同為一個局裡的戰友,有誤會好好談,多溝通,能解決很多矛盾。”
“在這個生存漸漸艱難的日子裡,應該是互相扶持,互相照顧,多結識能交付後背的朋友,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我好說話,不代表我不會生氣,下次就不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而是嚴懲!”
張天只覺得羞恥又惱火。
這不就是點名批評自己嗎?
說得自己的心思太過齷齪,自己太小人了嗎?
他看著調查員,再看看周圍人的表情,心裡有些打鼓,完蛋,自己一下子得罪了好多人。
以後自己可怎麼混啊……這件事情肯定要傳出去了。
關鍵是,這還是自己主動給自己找的一個大烏龍。
這個左休言!她故意的,是她害自己這樣的!
這女人心思太陰險了!明明可以直說的事情,偏要為了整自己而弄大!
張天越想越氣,兩隻手又攥緊了拳頭。
“我確實傍上了一個大佬。”左休言突然輕笑道。
此話一齣,周圍人的臉色都變了,這啥意思啊?
張天臉上都產生了一絲疑惑,明明都澄清了,你現在又說不是了?
“我傍上的大佬,是我自己。”
“我會為她付出全部身心,毫無保留。”
眾人看著她,心中突然有一種說不明的觸動。
左休言將證件收了起來。
她走向張天的方向,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多謝你請人來幫我證明,還替我揚名。別說,你這臉的手感還挺好的,我打的很舒服。”
話落,她與張天擦肩而過,走向1號視窗。
張天只覺腦子轟的一下,氣血上湧,嗡嗡作響。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之前對方懟自己的所有細節一遍遍地迴旋在腦海。
那些羞辱感,那些無法反駁的憋屈,扯動著他全身肌肉顫抖。
一定要收拾她!
!話了不說到打
!饒求服到打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