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追她跑,她費事難搞。
兩人經過的地方,硬生生被開闢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這都跑很遠了,後面的水母還沒將空隙填滿。
風揚一行人嘴巴張大,久久沒有合攏。
你,你們擱這開……大型除草機呢?
如果把水母看做草地,那麼這一片都被削禿皮了。
沒一會,這左休言牌除草機又掉頭開了回來。
兩人臉色通紅,都有點氣喘吁吁,左休言鼓勵道:“撐住,還有十分鐘。”
“就,就沒,見過,你這麼,清怪的。”程厲斷斷續續的說道。
知道這20分鐘是怎麼過的嗎!
一秒沒有停啊!
兩條腿都邁得最大距離,恨不得一腳跨到月球去,她感覺自己化身成了夸父,正在和射日的后羿比速度啊,看是她先追到太陽,還是他的箭先射爆!
救命!肺和嗓子要灼燒起來了!
夸父還能停下來喝水,自己停不了呀!
漫長的十年過去了……
程厲變成了通風管道,彎著身子,雙手扶著膝蓋,呼哧呼哧響個不停。
別人是度日如年,我是度分如年。
程厲看向把自己精神和體力都被掏空的罪魁禍首。
左休言也在喘氣,只不過動靜沒她這麼大,而且還開著技能清怪,只不過稍微範圍小點了而已。
等程厲緩的差不多了,兩人拿回了包,然後來到了基本沒怪經過的休息點。
此時也快接近中午,兩人坐在地上吃起了飯。
程厲拿出一瓶水慢慢喝著,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嗓子和胃受不了,她真想直接咕咚咕咚喝下去。
“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安排吧,想走想留都行。積分給你打過去了。”左休言操作著手環。
“嗯……”含著水的程厲悶聲應道,隨意抬手一看:“噗,咳咳……”
她連忙轉過臉,將嗆進嗓子的水咳出來。
她一邊拍胸口,一邊盯著手環:“咳,兩,咳咳,兩千一?”
2134?
自己可從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積分。
而且,和左休言約定的可是十分之一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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