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越發緊張,那不就等於有兩個怪物?
難怪剛剛攻擊一直不停,隊長只是殺了蠕蟲,但是還有另一個藏更深的伺機而動。
不僅和蠕蟲的能力類似,還比它有更強的能力。
這個附生物肯定藉助了隱形特性遮蔽了起來。
在無法看到的情況下,她是怎麼找到的?
左休言手中那如同樹枝的東西,彎彎扭扭中,一節一節變長。
上一秒還剛冒頭,下一秒就躥高老長。
上一眼還是光桿,下一眼就佈滿了尖刺。
如同圖片拼接出來一般,一秒一個畫面,帶著不斷逼近的危險讓人心砰砰直跳。
枝幹胡亂地長出粗壯的根鬚,一段一段的扎入左休言的手裡,纏上了她的手臂。
就好像這樹枝就是恐懼的化身,要紮根於她的身上一般,將她化作養分。
這不成了主動去接觸最深的汙染源嗎?
面臨了比我們任何人都更深、更重的汙染,現在所有的汙染都將會灌輸到她的身上。
那……和尋死有什麼兩樣。
她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有辦法改變附生物嗎?
那手中的樹枝,就像是被吸入了她所有的血液一般,鮮血無比。
她好似手握紅色的豎直荊棘。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左休言的左手也抬了起來,狠狠地抓住了枝幹的頂端。
狠狠地握住了那些尖刺。
唰!
兩個世界瞬間交匯。
眾人瞬間看到了滿屋的黑色毛絮!
驚的幾個隊員往後直退了幾步。
光亮彷彿被黑暗吞噬,變得陰森恐怖至極,宛如置身於一個詭異驚悚的幽深洞穴之中。
而荊棘如狂蛇般纏繞而上,帶著尖刺扎入左休言的皮膚,向上遊走!
手環上那醒目的紅光被這層層荊棘所籠罩,滴滴聲都被悶住,彷彿被硬生生地扼殺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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