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栓久而狂躁的牛,又呼哧哧衝了過來。
左休言預估了躲避的空間和速度後,將剩餘美人魚全部鎖定。
視線威壓。
範圍內所有怪物的移動速度全部降低。
左休言抱臂站在原地觀察著全域性,如同控制全場棋盤的棋手,所有的怪物只是她的棋子,只能按著她想要的位置和動作去到該去的位置,做該做的事。
而這些調整又保持在不明顯的程度,剛好能拖慢怪物,不至於是個不動的靶子,讓熊御安在微小但可戰勝的困難中不斷進步。
熊御安全程緊張不已,還未發現不對。
只覺得怪物接二連三,每次攻擊和躲避都太過極限,好在自己還沒中刀。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只美人魚全被她斬殺完畢。
成功和勝利的事實不需言說就刻在了她的腦海,在她沒注意的胸口處,那心火已經越來越旺。
她專注地盯著最後也是唯一的“BOSS”。
這怪物,啟動慢、轉變慢,但行動起來後直線的移動速度極快,只靠衝撞,沒有別的攻擊方式了。
熊御安已經總結出對方的行為模式。
她站在原地,等待著垃山爬再次衝過來,和之前慌張躲避不一樣,這次的她如同鬥牛士般迎接。
在對方即將要撞上她的幾秒前,才開始跑動並側身,將長刀劈向厚重的背甲。
“喀拉啦!”金屬和各種破爛的摩擦聲下,宣告著熊御安的首次進攻。
只可惜長刀被阻擋在外,和紫光的縫隙還有很大的距離。
垃山爬再次剎車調轉身軀,熊御安急促的呼吸中加快了跑動,和垃山爬繞起了圈子。
她的視線開始鎖定著垃山爬的頭顱。
眼睛算要害嗎?如果戳瞎的話……
不好爬,那裡太過靈活,很容易被甩下去。
她的視線往後移動,又鎖定了脖頸。
那裡的材料堆積相比起來較為薄,縫隙也格外明顯和寬粗,而且也很低。
熊御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手上的火焰長刀突然消散,她主動朝怪物貼近,雙腳一蹬,跳向垃山爬的脖頸側面,死死抓住已有的凸起向上爬去。
垃山爬愣了一下,巨大的頭顱讓它有了視線死角,丟失了獵物的身影。
雙排的紫色眼睛四處掃動,直到它聽到了細微和不和諧的動靜,頭朝自己的脖頸一偏。
幾十隻眼睛全部映照出渺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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