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女人,大庭廣眾之下就勾引男人,你這麼騷剛才裝什麼好女孩兒啊!”
房少卿聽見這話第一反應便是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男人眼底已經有了殺氣,他當即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人上前來捂住房流沙的嘴。
“三哥對不起。”
“你聾了?她罵的是我?”
“對不起,這位小姐很抱歉,家妹被慣壞了,我——”
“不用你道歉,讓她親口跟我說。”
房流沙用蠻力掙脫開,“你還這麼囂張?”
“你的人昨晚用迷藥迷暈我把我扔在麻袋裡一夜,要不是你懶非得等到早上醒後才把我澆醒,我就慘了。”
霍念北的心一提,周遭的溫度驟降,滿身的戾氣。
“你這不是沒事嗎?反倒是我那個保鏢被你廢了一條胳膊!你知道他傢什麼情況嗎?他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兒童,你怎麼這麼狠心!”
藍紫怒極反笑,“編故事那麼起勁吶?有孩子了還調戲我?你剛剛在閣樓上說什麼來著,教訓完我把我賞給你那倆保鏢?
要不是我身手不錯加上你們太笨,我現在已經被你教訓完然後被玷汙了吧,你怎麼不想想,如果換個別的女孩子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境況呢。
現在倒是跟我論起好壞人來了?我廢他一條胳膊都算輕了的,他色眯眯地看我胸,沒真挖了他的狗眼就不錯了。”
房少卿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迎面跑過來,後面一堆人在追,而她遭受這些完全是無妄之災,自家妹妹自己清楚,被慣壞了,而且對三哥極為痴迷,想來是嫉妒心作祟。
何況當著三哥的面她還這麼囂張,可想而知如果她沒有逃出來將會受到怎樣的虐待。
他都能繞過來的事情,三哥不可能想不通,所以他不能包庇,不然三哥會罰得更嚴重。
“來人,把小姐拉去閣樓關禁閉,罰她三天不許吃飯,一年不許出門,扣除三年零用錢,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哥!”房流沙掙脫開下人,十分不滿,“你也為了這個女人罰我?”
霍念北輕笑,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藍紫的手握在手心把玩了起來。
房流沙看紅了眼,“三哥要這麼對沙沙嗎?”
他輕掀眼皮,“你算個什麼東西?三哥是你能叫的?”
藍紫摸了摸鼻尖,還叫“念北”來著。
房少卿反手給了房流沙一巴掌,“目無尊卑,不知悔改,家法伺候!”
房流沙瞳孔震驚,不敢相信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哥哥竟然要對她用家法。
她的悲傷已經很大了,淚流了滿臉,誰知道又聽見霍念北輕飄飄來了句,“就這?”
藍紫眉梢一挑,霍念北還挺給力,“那抓幾條蛇把她和蛇關一起怎麼樣?哦,或許癩蛤蟆可能更溫和點?”
“都聽你的。”
房流沙徹底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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