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讓她下來。”
他能好聲好氣地在這裡讓人把她“請”下來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沈徵也沒了笑模樣，“老師說的話都不管用了是不是！”
又是一聲輕笑。
他不是隻有這一個老師，也不是誰的話都聽。
“叢沉，動手吧。”
“是，老闆。”
沈若霜被保鏢用被子裹著扛下樓丟在了地上，對待沈若霜就像一個玩偶，而不是沈家二小姐，也不是自家老闆老師的女兒。
女人都被欺負了，女兒算什麼？
“念北！哎呀你讓他們輕點啊！”
“爸爸...”
沈若霜坐在沈徵旁邊，彷彿這樣才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她已經給沈若清發訊息了，只要再拖一會兒，姐姐去跟霍叔叔說明情況，她就有救了。
沈徵拍了拍她的手，霍念北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跪下，磕頭。”
“什...什麼？”
男人單手夾著煙，掏出錢夾，抽了幾張百元大鈔扔在地上，“磕，一個頭一百塊。”
沈徵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幻聽了。
這是霍念北在對他的女兒下達磕頭的命令？
沒反應。
霍念北有些不耐煩。
“叢沉。”
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保鏢按著沈若霜的頭往地下砸。
有人在錄影。
“霍念北！這是我女兒！”
叢沉笑呵呵，“沈先生，若不是因為是您女兒，現在沈二小姐...就沒命了。”
霍念北置若罔聞，饒有興趣地看沈若霜的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地上，磕一個，丟一百。
輕飄飄的，把“瞧不起”做到了極致，在他眼底，沈若霜——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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