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宋冬青硬生生扒下去扔到地上的。
宋冬青人已經神志不清,還強迫自己道:“送我去附近的酒店。”
他的團隊已經為一個競標努力了大半年,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搞出什麼桃色緋聞。
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不怕死地給他下藥,去醫院也難免有什麼套已經設好,最萬無一失的法子就是自己硬生生扛過去。
助理無權干涉他的私事,只能聽從吩咐,把他放到浴缸裡。
糾結了幾秒還是道,“先生,舒小姐——”
“閉嘴!”宋冬青猩紅的眼睛裡滿是欲色,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去查,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若是有人不想讓我們瞞,便把今晚的情況一五一十講清楚,沒有女人,甚至沒有醫生,懂嗎?”
“屬下明白。”
宋冬青難捱地揚了揚頭,喉結滾動,“出去吧,把門鎖死,別讓人進來。”
“是。”
門從外面被鎖上,聽到滴的一聲,霍念辭才從沙發的背面站起來,迫不及待地跑到浴室。
宋冬青脖子上的青筋脹起,看起來痛苦極了,霍念辭關心則亂,焦急地跪到浴缸旁,手都不知道放哪兒。
霍念辭問他,“冬青哥你是中毒了嗎?為什麼不去醫院?”
宋冬青已經神志不清,沒辦法回答念辭的問題,他只是一味地閉著眼睛,揮動著手想把身旁的女人推開。
不知道對方從哪裡搞來的藥,竟然有致幻的功能。
在這種狀態下竟連念辭都想象得出來。
他果真是個禽獸!
宋冬青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想到霍念辭,就算意識清醒,他也不會對霍念辭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大約是霍念辭已經在他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了吧,所以這種念頭冒出的時候,他本能地豎起警戒線,儘管藥物加持,他也想方設法地把霍念辭從腦海中丟擲去。
甚至用力掐自己的大腿。
霍念辭見狀,手直接伸到浴缸中,想要阻止他傷害自己,聲音已然帶了哭腔,“冬青哥,你怎麼了呀……”
宋冬青攥住她作亂的小手,把人甩出去,呼吸急促道,“滾!”
快從他腦海中滾出去!
“好,我滾,可是先讓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宋冬青不回答,霍念辭又問,“哥哥你助理呢?他怎麼不管你就走了啊!”
語氣已然沾染了些怒意,可眼前的男人還是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浴缸中的水很涼,衣服溼噠噠地黏在身上肯定很難受。
霍念辭已經放棄和他溝通了,他不去醫院肯定有自己的考慮,但她可以找個信任的人來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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