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抓住他的手腕:“你現在能行嗎?”
“可以。”
“完全沒有說服力。”
“……”
“還是跟我回光之國吧,在那裡你能快些恢復。”
「血君主」摸了摸他的頭:“除非你們願意把等離子火花給我。”
“啊?”
賽羅回想起自己以前的黑歷史,陷入兩難:“我該怎麼引開他們?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
“……”
見他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血君主」捏了捏他的臉,讓他回神:“沒關係,賽羅,現在的我不需要力量。”
“可你不是三重律神麼?”
“現在不是了。”
“呃……”賽羅噎住,他只知道三律遺蹟被諾亞擊碎,三律神隕落,但三重律神不是還在麼?只要融合,那不還是三律神麼?
而且諾亞做事也太無情了……
“可我覺得,你就應該強大、卓越、溫柔,你怎麼能……放棄自己,捨棄現在?”
賽羅的話令「血君主」陷入沉默。
「血君主」對自己的力量並不感冒,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變成什麼樣都是命運使然,就連掙扎與反逆也是命運的一環。
說他是聖人吧,也沒錯,因為他的出發點從不是想要回報,也從不會自我感動,因為那很蠢,很噁心。
從誕生到現在,他認為自己只明知故犯過一件錯事,那就是強行干涉弟弟的選擇,違揹他們的意願,強迫他們去到新世界。
他不喜歡一廂情願的人,比如說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強行干涉他人意願,並死性不改認為自己絕對正確,你是錯誤的人,但自己也活成了這樣,雖然不完全是,但還是太噁心了,自己都覺得膈應。
“…我早就該死了。”
他如此平靜,眼中無波無瀾,陳述事實與願望。
賽羅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噌的炸毛了,胸膛劇烈起伏,瞪著「血君主」,卻氣得說不出話。
「血君主」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這是事實,不是謊言,為什麼要生氣?
“我的力量分散到宇宙各處,已經融入這個世界……”「血君主」轉身,仰望深邃的星空:“如果你們需要,可以去尋找。”
“我才不要!”
「血君主」回頭,見那凌厲的眼燈瞪著自己:“為什麼……那些力量足夠你們使用,像歐布那樣融合升級……”
“你說得我們像是蛀蟲,一直在向你索取,你……你……沒錯,從古宇宙,到現在,你一直在為這個世界著想,給予救贖與恩賜,那我們能給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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