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貝利亞那不斷蠕動的腹甲,眼底翻湧著病態的狂喜與恐懼——狂喜於捷德的“終結”,恐懼於這具被貝利亞能量過度侵蝕的軀殼隨時會崩解。
“死了……終於……”
他喃喃自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夫人,我…”
終於,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帕西斯遙望著貝利亞離去的身影,姬矢準則從她身後走來。
“我不會怪你的,準。”
“我知道。”
帕西斯的目光依舊在貝利亞消失的方向,那裡殘留的紫黑色能量像未散的墨漬,在天際暈開一片壓抑的陰霾。
她眼瞳微顫,最後垂下眼簾,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那道被吞噬的赤色光芒——那是她曾親手為捷德校準過的昇華器光芒,此刻卻成了黑暗的養料。
算是惋惜吧。
“他很聰明。”
帕西斯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無奈:“那孩子比我預想的要堅韌。”
姬矢準走到她身邊,紅色的身影在殘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他看了眼伏井出k昏死的方向,那裡散落著半截損壞的怪獸膠囊。
“卡薩的動作太快了。”
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讓帕西斯轉過頭來:“但捷德是故意進去的。”
帕西斯沒有意外:“他已經長大,學會思考了。”
“他想從內部瓦解貝利亞的能量核心。”
姬矢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紅光,在空中勾勒出貝利亞的能量流動圖:“貝利亞需要將他吸收融合,核心處於不穩定狀態,這是唯一的機會。”
帕西斯看著那點紅光勾勒出的紊亂軌跡,突然想起捷德每次戰鬥時的眼神——看似衝動,實則藏著遠超年齡的決絕。
她低頭笑了笑,眼底的擔憂淡了幾分:“反抗是徒勞。”
“嗯。”
姬矢準應和,紅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堅定的弧線,補充道:“但他是個合格的戰士。”
遠處,賽羅正蹲在伏井出k身邊,用頭鏢撬開他緊攥的手指,指縫裡露出半枚發光的怪獸膠囊,上面印著的怪獸形象在夕陽下格外清晰。
“這傢伙……居然還活著。”
賽羅挑眉,將膠囊收好,抬頭時正好對上姬矢準的目光:“喂,接下來怎麼辦?你別做出一副立場搖擺不定的樣子。”
姬矢準沒理會他,只是將那點紅光彈向賽羅,紅光落在賽羅的計時器上,原本急促的閃爍竟放緩了半拍。
帕西斯望著他,又看向貝利亞離去的方向,輕聲道:“準,你在不忍心。”
風裡傳來姬矢準模糊的回應,像一句嘆息,又像一句肯定:“光,總要自己學會穿過黑暗——如果是我,我會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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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