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之王繼續說道:“我相信你心中的已有的答案才是最接近的,但你還是覺得不夠,對嗎?”
“是的。”
赫爾賽斯的指尖在扶手邊緣輕輕叩了叩,發出規律的輕響,像是在為這場對話敲打著無形的節拍。
“但‘不夠強大’這三個字,像塊矇眼布。”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卻沒抵達眼底:“你我都清楚,有些問題的答案,從來與力量的刻度無關。”
姬矢準看著他側臉上繃緊的下頜線,忽然覺得赫爾賽斯的聲音裡藏著細碎的冰碴,落在空氣裡都能聽見碎裂的輕響。
奧特之王將咖啡杯放回托盤,瓷杯與托盤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在這寂靜的會客廳裡格外突兀。
“你想說什麼?”
“即便是創世神,也未必能說清自己為何要創造星辰。”
赫爾賽斯站起身,暗紅色的地毯在他腳下彷彿凝固的血河:“強大能劈開混沌,卻解不開‘為什麼’。”
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連星光都吝嗇露面。
“我見過無數文明從誕生到湮滅,見過信徒為虛無的神諭獻祭 entire races,也見過螻蟻撼樹時迸發出的微光。”
他轉過身,眸中映著室內的燈火,卻比窗外的夜色更冷:“他們都在尋找答案,用各自的方式,亦或是……蜉蝣一生。”
奧特之王沉默著,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跟上赫爾賽斯的思維軌跡,對方的認知體系像是懸浮在宇宙之外的星辰,遙遠而自成體系。
“你之前說我理智。”
赫爾賽斯忽然邁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繃緊的弦上:“或許吧,但比起接受‘無解’這個答案,我更願意做那個刨根問底的瘋子。”
姬矢準下意識想上前,卻被赫爾賽斯投來的眼神制止,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讓他安心等待的篤定。
“奧特之王,你活了足夠久,見證過足夠多的興衰。”
赫爾賽斯在他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臂:“你告訴我,那些消逝在時光裡的文明,他們臨終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在感嘆不夠強大,還是在追問——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奧特之王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看著赫爾賽斯那雙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忽然明白過來。
對方要的從不是一個標準答案,而是一場能讓他打破自身認知壁壘的風暴。
“我無法回答。”
他緩緩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有種釋然:“就像剛剛說的,我給不出能讓你滿意的答案。”
赫爾賽斯卻笑了,這次的笑意終於染上了暖意,像冰封的湖面裂開一道縫隙:“這不就有了一個新的視角麼。”
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時,周身的低氣壓消散了不少:“至少我知道了,連你也會說‘無法回答’。”
姬矢準鬆了口氣,指尖的冷汗終於慢慢褪去。
他看著赫爾賽斯重新撐起下巴,目光落在奧特之王身上,那份不容置疑的注視裡,終於多了幾分真正的平和。
“那麼……”赫爾賽斯的聲音輕快了些許:“下一個問題——”
!?題問有還
。了命老要直簡題問的斯賽爾赫答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