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裡權貴子弟中後院裡只有一個女人的幾乎沒有。
思及此。
殷緒臉色不由得又沉了幾分,薄唇微啟,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每每跟同僚們還有紀淵、趙延坤他們一起出去,他都潔身自好,那些女人哪個不是鉚足勁兒想要往他身上撲,想成為他的女人。
還有那些高門貴女,三番兩次對他示好......
還有之前在西域,那些個女子哪個不想得到他的垂憐?
也就紀璇不識好歹!
“我當時太沖動了,很生氣,然後就說了錯話。姑爺,你不會怪我吧?”
流蘇哽咽道,心裡更是委屈。
“你說什麼了?”殷緒盯著她。
“我惱紀淵的所作所為,又不想受他強迫,我就說......我不要臉,我就是爬上了你的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我讓他放過我,我會成全他跟步姑娘的。”
“......”
殷緒抿著唇,眉峰微蹙,卻也沒有說什麼。
“姑爺,您怪我吧,您打我吧。”
流蘇吸了吸鼻子,聲音愈發低啞。
說著,她直接就在殷緒面前跪了下來,像是愈發委屈一般,肩膀忍不住抖動著,隨即又像學堂夫子懲戒學生一般,舉起雙手在男人面前攤開手心。
卻又因真的害怕殷緒打她,而蜷起手心,哽咽著繼續道:“姑爺,我實在不知道說誰了。
我認識的男子不多。
而且,只有說了姑爺你,紀淵才會有所顧忌,才不會再敢碰我。”
“可我想錯了,他竟然更加惱您了,也惱我,還說我們揹著他偷.情。
一直羞辱我、想要欺負我,然後......就被我娘給看到了。”
流蘇舔了舔.乾澀的唇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盈盈淚光,她仰頭,眼尾愈發紅。
“之後我娘篤定說是我勾引紀淵,說我不能跟紀淵在一起,就又打了我。”
聞言,殷緒眉心微動。
其實前面流蘇說了什麼,他也沒太在意,倒是最後一句聽清了。
他垂眸看向她,微眯著雙眸,聲音清冷。
“為什麼你娘說你不能和紀淵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