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有損他聲譽,所幸這事兒昨夜沒旁人知曉。
殷緒見紀璇看到自己眼皮子都不願意抬起,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徑直進了房間。
“高門望族家的媳婦誰跟你一樣這般清閒,也不用侍奉公婆,不用伺候夫君。
如今,我倒覺得這是你一個人的院子了,你知不知道這忠勇侯府姓殷?”
聽著男人的陰陽怪氣,紀璇不由得蹙眉,她扯著唇,裝作沒聽到。
“讓你乖乖聽話,你就是這麼做的?看到我就當做沒看見?
又不需要你給我請安、給我寬衣解帶,我每日早早就去上朝了,忙了一整日,回來還要看你冷臉嗎?”
“你不會笑嗎?我看你跟池雲諫說話的時候笑的可開心了。”
殷緒擰緊眉心,冷嘲熱諷著,聲音不禁又沉了幾分。
紀璇蹙眉,繼續裝作沒聽見。
男人走上前,指節強硬的捏著她的下顎,指腹落在她唇上摩挲。
驀得,男人將手指塞進她.嘴.裡扌覺弄。
“你......”
紀璇臉色難看的很,牙尖忽然用力。
殷緒只覺得指節一痛,眉頭蹙起,剛想收回手,就見紀璇偏頭在他虎口處用狠狠咬了一下。
許久才鬆了口。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牙印。
“殷緒,我看著你,開心不起來,自然也笑不出來。你說過的我們是相敬如賓,點頭之交即可,你管我笑不笑?”
“再者,世子您且放心,一個月後,您就不用受委屈了。”
紀璇輕哼一聲,淡淡說道,眼底未有任何情緒。
偏生她這幅模樣讓殷緒心裡湧上些許煩躁,騰起一股子無名火。
“紀璇!我昨夜並未碰你,你何苦這樣一副我強了你的樣子。
早知你這般沒良心,昨夜我就不該放過你。
你我還未和離,管你願不願意,我想要你,你就必須給我。”
殷緒沉著臉,目光森冷陰鷙,垂於身側的手緩緩攥緊。
碰了她,得到她一副冷臉,不碰她還是這樣一副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