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雲諫低沉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
紀璇喉間發緊,死死攥著拳心,猶豫之下,未曾抬眼。
可還是不經意瞥到了那鮮血淋漓的血腥場面。
......
一旁的閣樓之上,藍衣男子靜靜立於窗前,目光平靜如水,他垂著眼,視線從臺上掃過。
人頭落地,血濺當場。
臺上那個男人冷靜的可怕。
蕭臨眼裡也未曾有絲毫動容,他眯了眯眸子,深邃目光從殷緒臉上移開。
“四哥,這紀伯遠......當真是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全然不將您和太后放在眼裡。”
蕭裕眯著眼睛,眼神冷若冰霜,他偏頭看向蕭臨,厲聲道。
“四哥,假傳聖旨,可是誅九族的死罪!絕不能輕饒。”
“還有殷緒,居然不看聖旨就接下了。”
蕭裕攥緊手心,咬牙切齒道。
“這不好嗎?不正合我意?”
蕭臨淡淡開口,忽然輕笑出聲,幽深如潭的眼眸再次落到臺上的殷緒陰沉冷峻的臉上。
他偏頭,眯了眯眼,順著殷緒的視線看過去,眸子落在角落跪著的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果然。
人呢,絕不能有軟肋。
不多時,他收回目光。
“四哥,可以治忠勇侯府和紀府的罪了。”衛鈞琰眉心微挑,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摺扇。
蕭臨斂眸不語,薄唇緊抿著,緩緩開口。
“不急,此事......我另有打算。”
“段承。”
男人眯了眯眸子,沉聲道。
不多時,段承如同鬼魅般不知不覺進了屋子。
“主子。”
蕭臨面色平靜,聲音清冷。
“你去告訴段蕁,讓她想辦法把人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