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緒淡淡開口,又道:“紀伯遠已經進宮了,他自己做的,他會全力承擔的。”
“那紀璇呢?你要如何?你是不是要離開京城了?”
見殷緒要走,池雲諫沉聲說道。
殷緒腳步一頓,眸子沉了沉:“嗯......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了,京城這邊就先交給你了。”
“紀伯遠假傳聖旨,可是死罪。”池雲諫壓低聲音,“你走了,紀璇怎麼辦?”
“你以為他就算不假傳聖旨,還能活嗎?”殷緒淡淡說著,眼底未有絲毫波瀾。
“什麼意思?”
池雲諫愣了愣,驀得看向他。
殷緒嗤笑一聲,諱莫如深的看著他,薄唇輕動,卻什麼話也沒說。
“紀璇她是無辜的。”片刻後,池雲諫斂眉,沉聲道。
“你若離開京城,紀府有事牽連到她,該怎麼辦?”他抬眼,聲音清冷,繼續道。
“......”
殷緒看了一眼池雲諫,目光平靜如水,始終沒有開口,許久後才緩緩轉身離開。
......
這會兒集市上的確熱鬧多了,滿滿都是人。
大多都是方才在刑場看熱鬧的百姓。
彷彿方才那場讓人心生沉重的禍事根本不復存在。
步小心拉著紀璇的手腕走到小攤前,買了兩支糖人。
她遞給紀璇,眉眼彎彎,“阿璇,這個很甜的。”
紀璇雖然沒有心情,卻還是接下了,“謝謝。”
方才刑場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紮在心裡。
江府的慘痛、江饒的啼哭、殷緒的冷漠、紀伯遠的自責。
還有那道聖旨......
“這個面具好漂亮。”
步小心又拉著她到了賣面具的小攤前,她指了指架子上掛著的白紅相間的狐狸面具。
她順手拿著在紀璇臉上比了比大小,“哎呦,剛好合適,真好看。”
“老闆,我要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