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著,緩緩張開嘴,將流蘇她唇邊的藥喝了進去,眼卻沒從紀璇盈白的臉上移開。
腥苦的藥汁入喉,他微微蹙眉。
“姑爺,有些苦,不過良藥苦口。”流蘇紅著臉,體貼的說著,還伸手拿起帕子,替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藥漬。
“不苦......很甜。”
殷緒沉著臉,晦暗的眸子落在紀璇那想讓人一親芳澤的唇瓣上。
其實半夜裡,紀璇給他喂藥,他雖然在昏迷中,但還算是有些感覺。
“姑爺,張嘴......”
流蘇彎了彎唇,繼續給男人喂著藥。
只是,在看到男人那雙清冷疏離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紀璇時,她微垂著眉眼,纖長的睫毛隱去了不少情緒。
紀璇對上殷緒森冷的眼眸,眼神疏離淡然,她瞥了一眼床榻邊上郎情妾意的兩人,不由得低笑著,帶了些許譏誚,捏緊手心的帕子,也沒再多待,便緩緩離開了。
“姑爺,來......”
見紀璇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殷緒臉色越來越沉,他抿著唇,眼眸晦暗,偏頭看向流蘇,從她手裡接過碗,“我自己來。”
很快,他仰頭將藥一飲而盡,又將碗遞給流蘇,“流蘇。”
“昨夜我聽卓然說了,是你給我施針給我抓藥,今兒早上還特意讓他去歇息,守在這裡,辛苦你了。”
殷緒面色平靜,淡淡開口,聲音透著幾分溫和。
流蘇垂下眼,唇角微微揚起,她輕搖著頭,“姑爺,不辛苦的,奴婢是心甘情願照顧您的。”
“......”
殷緒眉心微動,薄唇越抿越緊。
是啊。
若他願意,他身邊的女人早就如過江之鯽了。
多的是願意為他動心思,願意做他女人的女子。
多的是比紀璇好的女子。
他何苦為個沒心沒肺的紀璇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白白傷了自己的身子,也換不來她一個心疼的眼神。
她呢,一如既往的不識好歹。
他三番兩次挽留她,她都置若罔聞,冷眼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