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璇別開眼。
殷緒不打算放她下來,也不準備替她解了穴道。
她索性閉眼。
“望舒哥哥,紀姐姐這是......”
衛從雪低低的試探著,目光在殷緒懷中打轉。
殷緒輕咳一聲,低頭瞥了一眼紀璇,“我夫婦二人方才從祖母那過來,她路上同我鬧彆扭,不小心磕著,我急著過來,便將她帶來了,誰知她方才在路上睡著了。”
“原來如此。”
衛從雪喃喃自語,眼底卻依舊滿是嫉妒。
“今日之事,實在是委屈了幾位小姐,是我和阿璇招待不周,才生出這些事端。”
殷緒頷首,聲音清冷,但語氣明顯添了幾分歉意。
“至於落水一事,今日大理寺少卿池雲諫池大人也在,不妨請他徹查一番。”
殷緒扯了扯唇,漫不經心的說著,視線掃過在場的幾人。
他目光犀利,一眼就瞧出了林莞然下意識攥著手心,眼裡是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林莞然亦沒想到今日救她那位竟就是大理寺新上任的池雲諫。
聽說池大人公私分明,正直的很,待人待事心狠手辣。
至於一旁的衛從雪,反倒是一副漠然處之的模樣。
跪著的蘇若綺卻點頭應聲,目光堅定:“世子,煩請您讓池大人來徹查此事,還我清白。”
“......”
紀璇面無表情的待在殷緒懷裡,也不願意插手此事。
畢竟。
上輩子在宮中時她都見過這三人。
衛從雪善於偽裝,口蜜腹劍。
林莞然蠢笨狡猾,工於心計。
蘇若綺向來以柔弱示人,但也有心機城府,雖然不爭不搶,卻也不是善茬,不會白白被人算計。
誰能想到這輩子能有這般變故。
上一世任蕭青槐如何提出為殷緒娶側室納妾納通房的事,她都不同意,後來還搬出了她爹,她爹又找到了公爹。
公爹替她做主,她也因此又得罪了蕭青槐。
蕭青槐更是記恨厭惡她,成日在殷緒面前埋怨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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