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以格外親暱的姿勢緊緊貼著。
紀璇也感受到了蕭臨身下的反應。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姑娘,甚至昨夜殷緒才同她做過親密之事。
那發緊發硬的東西杵著她。
她身子緊繃,臉色又紅又白,有些羞惱。
“還不鬆開朕?”
蕭臨的聲音有些啞,他薄唇緊緊的抿著,喉結翻滾著,看向女人的眼神深邃又清冷。
紀璇連忙放手,迅速在蕭臨腳邊跪了下來,顫聲道。
“皇上恕罪。”
“臣婦並非有意冒犯。”
她低著頭,手心緩緩收緊。
蕭臨眯了眯眼,視線倏地落在她頸側那一點淡淡的曖昧痕跡上,眸光晦暗。
喉結微動,目光灼灼。
很快,他避開眼。
“起來吧,朕饒你御前失儀。”
聽他這樣說,紀璇才鬆了一口氣,紅著臉起身,也不敢抬眼去看面前的男人。
“多謝皇上。”
蕭臨抿唇,眉眼已恢復清冷之色。
他悶哼一聲,坐了下來,閉目不語。
紀璇僵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都沒明白。
為何衛鈞琰要讓她進來。
如今和正常的蕭臨獨處一室,而且方才還發生了那些事。
她心裡莫名渾身不自在,甚至還有些害怕。
珈藍寺那夜才是夢吧?
若非眼前這張俊臉一樣,她怎麼也不能將那晚親暱乖巧的喊她“孃親”的人,同面前這涼薄冷漠的帝王聯絡在一起。
他應該,也真的不記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