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聲說著,上前一步解開綁著她手腳的繩子。
“醒了也好,不會像條死魚一樣,待會兒也能好好讓你夫君看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放、蕩不堪......”
那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脫離束縛後,紀璇下意識想扯下眼罩,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動彈不得,是給她餵了軟筋散嗎。
夫君?
是誰?不會真的是殷緒吧?殷緒也在這裡?
難不成就是衛從雪那三位中的某一位在算計她?
“娘嘞,這個香勁兒可真大......騷、貨,這麼會扭......”
那人繼續說著,似乎自己已經欲、火焚身,連忙離開房間去找女人瀟灑去了。
門再次關上,房間中只剩下紀璇自己。
屋裡一片死寂,只有嫋嫋香菸燃著。
不多時,蒙著眼的紅綢布因為系的松,緩緩從她眼上滑落。
但是紀璇意識模糊的很,什麼也看不清。
也不知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屋裡只燃著窗邊的半根蠟燭,燭火忽明忽滅,將牆上不自覺扭、動身子的人影拉長。
又過了會兒,房門被人推開,灌進來一陣冷風,驀得將快燃燼的燭火吹滅。
很快,紀璇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聽著來人急促的腳步聲,紀璇心中的恐懼更甚,漸漸蔓延至全身。
隔著帷幔,門口那男人模糊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那人在床邊坐下,紀璇忽然覺得自己身側的床榻往下陷。
男人離她很近,呼吸聲有些急促,帶著一股陌生的酒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只是房中滿是情香,將男人身上淺淡的香氣遮掩了。
男人撥開帷幔,帷幔上的流蘇輕輕晃動著,他冰涼的指尖不知怎得觸碰到紀璇的小腹。
紀璇渾身抖了一下,她覺得男人身上滿是涼意,她心底這會兒燥熱得很,下意識弓著腰往男人身上靠了靠。
她這樣親暱的動作無疑也刺激到了男人。
他也沒料到這房裡這榻上竟然還有人,還是個女人。
他擰眉,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香爐,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紀璇只覺得四肢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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