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救妻子天經地義。望舒跟阿璇如今才是一家人,她們夫妻間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勉強插手。
況且,殷緒若真置阿璇不顧,才是失了氣度失了禮數,讓旁人笑話。
更何況,殷緒受傷隱瞞,你該怪的是他,不是阿璇。她丈夫受傷,難道她不擔心嗎?她的憂思不比你少。”
老太太端起茶盞,輕輕吹著氣,抿了一口,她看向蕭青槐,目光平靜溫和。
“長公主,望舒如今不只是你的兒子了。他還是阿璇的夫君,他們是一張榻上睡過的最親密的夫妻。他們夫妻的事,誰也不能插手。”
“我當時的確因為子嗣一事,命令殷緒搬回阿璇的院子,可讓不讓你兒子進她的門,讓她的床,還得看阿璇,還得看你兒子怎麼哄怎麼做。”
“說到底,我們也只能敲打他們,兒孫自有兒孫福。”
老太太長嘆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難以名狀的悵然。
“阿璇,今日讓你來,也並非因為這事,被長公主一打岔,我倒忘了要跟你說什麼了。”
老太太無奈搖頭,目光掠過紀璇,又道:“阿璇,你和陸侯夫人的事,我和長公主已經知道了。”
“雖然你們只是在那邊的貧民窟待了段時辰,但是陸夫人如今也算身陷囹圄。
都說陸夫人與外男在醉月坊私通,陸侯前去捉姦,雖然沒見人,但她的丫鬟和你的丫鬟也都說你倆失蹤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裡,你們倆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誰都不得而知,縱然她是清白的,可陸夫人被陸侯當眾捉姦的事不假。”
“你又跟她在一起,免不了旁人說閒話。那陸夫人我也見過的,是個懂事孩子,我相信你,也相信她,但名節一事,事關重大。”
“近來你還是少同陸夫人走動,讓她自己妥善處理與陸侯之間的事情。我也是為了你的名聲和咱們侯府的名聲著想。”
老太太說道,眼底帶著一絲憐惜。
她也明白紀璇和秦昭為何走的近。
說到底,還是男人不好好待妻子,才生了事端。
“陸夫人的家事,咱們也不便插手。”
紀璇低著頭,靜默了半晌,思量過後才終於應下,“孫媳明白了。”
這事之後,希望秦昭能再考慮清楚與陸青筠的婚事。
她實在不願意看著秦昭也跟上輩子一樣慘死。
但如今她“自身都難保”,也很難幫到秦昭。
紀璇擰著眉,正在思忖著之後的事情,就聽到常嬤嬤進來的聲音。
邊走邊說笑著。
“老太太,長公主,紀大人來了。”
紀璇一愣,下意識回頭,卻見父親紀伯遠和殷緒一同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