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昭如今在鎮遠侯府的境況你不是不知,她是無辜的!”紀璇攥緊手心,咬牙切齒。
“她是無辜的又如何,難不成你要替她說一句,在醉月坊跟男人糾纏不清的人是你?”
紀淵掃了她一眼,下顎線緊繃著,目光銳利又深邃。
紀璇手心收緊,她下意識抬眼看向他,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怔愣。
“果然......你也猜出來了。”她垂眸。
“那日不光是我,殷緒也知道是你,趙延坤心大,他也不會多想。但衛七、陸侯、燕王,他們跟皇上親近,你覺得皇上不會告訴他們嗎?你只會成為他們口中的談資!
旁人可能不認識皇上不認識秦昭,只以為是陸侯在醉月坊捉姦捉錯了人。
但你也算是我一手帶大的,你的聲音,便是捏著嗓子,我也聽得出來!”
紀淵厲聲說著,看向她的眼神冷了幾分。
見紀璇咬著唇,臉色有些白,他又道,語氣森冷至極。
“么娘死了。”
“那日綁走你的幾人也都死了。”
“醉月坊如今又有了一個叫珠兒的人。”
紀淵輕飄飄的說著。
“誰做的?殷緒?”紀璇蹙眉,聲音輕顫。
“自然是......皇上。”紀淵面色平靜。
紀璇愣住了,驀得抬眼,有些震驚,“他?”
紀淵輕哼一聲,神色淡然,“那日皇上喝的酒被人下了藥。他遭人算計,你身為臣妻卻又在那裡,你以為蕭臨不會認為是忠勇侯府故意的嗎?
怎麼就那麼巧,偏偏綁錯人綁了你?皇上登基不久,根基不穩,他不會讓人留下把柄。”
紀璇肩膀倏地繃緊,捏著攥著帕子的手沁出了冷汗。
“世子和皇上如今只是心照不宣,全然當做沒有那日之事。
若那日真是醉月坊的姑娘想攀高枝爬上龍床也就罷了,可我們都心知肚明,皇上認為忠勇侯有意陷害,世子認為皇上和鎮遠侯有心利用你來佈局謀劃。”
“這事,看似是宮闈穢事,實則暗藏殺機。那日/你的出現,已經是蕭臨的汙點了。”
紀淵寥寥幾句,紀璇只覺得後背發涼。
“再者,那日若真是蕭臨和秦昭共處一室便也罷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可......偏偏是你!”
紀淵甩了甩袖子,臉色鐵青。
“阿璇,這事我都沒敢告訴爹,若被爹知曉你跟皇上竟有過這種糾葛情纏,怕是當場就要氣暈過去了。”
紀淵沉聲說著,額頭青筋隱隱凸/起,他攥著拳,見妹妹臉色蒼白,輕嘆著,神色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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