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她半眯著眸子,眼波流轉。
夜風襲來,吹亂了流蘇頰邊的碎髮,她彎著唇,緊緊盯著殷緒冷硬的線條。
“不過,姑爺有一點說錯了。”流蘇醉眼朦朧,紅唇闔動。
殷緒眉心微動,緩緩偏過頭,聲音低啞,“什麼?”
“也許嫉妒不算壞,那......這樣呢?”軟膩的嗓音掠過男人耳畔,帶著醉意。
流蘇忽然傾身,柔弱的唇朝男人的薄唇襲去。
她的突然靠近讓殷緒心頭一滯,眸子沉了沉,像那晚一樣,驀得別開臉。
流蘇的唇瓣擦過男人側臉,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耳蝸處。
殷緒抿著唇,眼眸深如寒潭,聲音帶著啞意,“你喝醉了。”
“是麼?”
流蘇低低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眼裡蒙上水霧,眼尾紅的像抹了胭脂。
她抬眸,纖長的指尖忽然抬起,在殷緒高、挺的眉骨處輕輕點著。
“真好看......”
話落,身子便一軟,整個人堪堪往下倒去。
殷緒下意識扶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懷裡帶,才沒讓她摔下去。
男人抿唇,感受著來自懷裡溫熱的軟香,眸子愈發暗沉。
而主屋的門口。
紀璇就那樣隔著門縫,看著房頂依偎的男女,手心緊攥著,指甲陷入掌心帶著刺痛的觸感。
她嗤笑著,眼睛還是不爭氣的帶這些酸意。
原來上輩子,在她每個熟睡的夜裡,殷緒跟阮流蘇就是這樣“纏/綿悱惻”啊。
......
殷緒將醉酒的流蘇送回房,原本他要去書房睡下,猶豫過後還是回了主屋。
進入內室,他看著榻上縮在牆角的纖弱身影,抿了抿唇,視線再次不經意掃過角落裡那把傘,眸底有暗流湧動。
他褪去外衫,掀開被褥,在紀璇身側躺了下來,卻久久不曾入睡。
——
“坐沒坐相,站沒站相,你這請的什麼安!誰家媳婦兒跟你一樣!”
蕭青槐看著跪在地上因為困頓而搖搖欲墜的紀璇,臉上再次泛起慍色,帶著洶湧的怒意。
紀璇扯著唇,眯了眯眼,哂笑著恭敬開口,“婆母,兒媳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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