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開紀璇,更是一心撲到朝堂之上,每每早出晚歸......母親想你陪著說話想見你都沒機會。”
這樣說著,蕭青槐眼裡忍不住泛起水霧,她拿起帕子擦拭著眼角,雙眼通紅。
“侯爺不要我,如今連我兒子也不要我了。”
蕭青槐哽咽著,淚水越愈發洶湧。
殷緒蹙著眉,一時間有些無奈,他扯著唇,聲音清冷,“母親,兒子有錯,未能及時盡孝道,惹您傷情......”
“望舒,哪裡是你有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蕭青槐擺了擺手,臉上早已沒有訓斥旁人時的威嚴和狠戾。
“若非當年我無意害了符苓那個賤人,侯爺也不會那麼恨我。
因為那個賤人死了......侯爺為了報復我,就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害得我們母子分別這麼多年!
還要逼著你娶符苓的女兒。我這個做母親的真沒用!”
蕭青槐咬牙切齒的說著,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臉上是一閃而過的森冷。
“......”
殷緒垂眸不語,藏於袖中的手緩緩收緊。
蕭青槐覆上他的手背,眼眸一沉,“望舒,這兩年你才是真的受委屈了,跟個不想要的女人在一起......”
聞言,殷緒皺了皺眉,幽深的眸子落在蕭青槐臉上,聲音不帶一起感情,“母親,此事勿要再提。”
“我與紀璇不是本就有婚約嗎?和她成婚......也算是履行了婚約。
也請母親也不要在兒子面前說一些折辱岳父岳母還有紀璇的話。”
殷緒忽然想到那日紀璇說母親辱罵過她,對她動了家法的事情。
蕭青槐臉色倏爾冷了下來,她蹙著眉,眼眸晦暗,視線落到殷緒冷硬的側臉。
“望舒。”
她沉聲開口。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賤人的女兒了?”
蕭青槐一時有些受不了,她死死攥著手心,指甲也因為用力而陷入肉裡。
殷鴻煊愛了那賤人一輩子,找的外室也跟那賤人有五分相像。
現在她的兒子不會又愛上那賤人的女兒了吧。
殷緒眉心微動,深不見底的眸子起了一絲波瀾,他垂眸,薄唇緊抿成一條細線。
喜歡上紀璇?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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