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做什麼?是修剪你種的那些花花草草,還是回去看書作畫,還是做女紅?”
殷緒再次開口,他緊緊攥著紀璇的手腕,心裡那股怒意愈發洶湧。
他自己也不知是為何。
紀璇被他攥得手腕發疼,蹙眉著想掙開他的手。
她的掙扎只換來更緊的力道。
紀璇扯著唇,語氣帶著些許嘲弄:“世子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是我哪裡又做錯了嗎?”她嗤笑著,聲音卻帶著幾分啞意。
“我......”殷緒皺眉。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片刻後,他啞著嗓子開口。
“說什麼?”紀璇勾了勾唇,眼底滿是譏誚。
“說我的夫君心地善良,生怕我情同姐妹的陪嫁丫鬟、我未來嫂嫂磕到頭,特意委屈自己的手?
說我的夫君在危機時候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替她擋劍?
說我的夫君竟然在我和她同時落水時,選擇了先救她?”
紀璇自嘲一笑,咬著牙,眼尾泛著紅,心頭湧上的苦澀快要把她吞噬了。
雖然她一開始把流蘇安排到殷緒身邊,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也知道他們很快會在一起。
可是真的看到了,還是覺得可笑。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愛了兩輩子的人,她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跟他有婚約,小時候殷緒待她那樣溫柔。
“紀璇,你這是......吃醋了?”
殷緒避開話題,輕笑出聲,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鬆了鬆,眼底的寒意頓時消散了許多。
原來紀璇並非自己裝出來的那般不在意。
他就知道,她不會不在意的。
殷緒忽然心情大好。
他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視線落在她紅潤的眼眶,眸光幽深。
“我只不過替她擋了一下,就這麼委屈?”
殷緒抬手,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眼角,指腹輕輕摩挲著替她擦去淚水。
“你說我不顧自己的性命替她擋劍......你是心疼我受傷,心疼我這條命了嗎?客棧那晚,你的冷漠果然是裝出來的。”
殷緒輕嘆一聲,聲音有些啞,很快,微涼的唇瓣落在她眼上輕吻著。
紀璇身子僵硬的很,男人吻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反抗,只覺得被他舌尖舔/舐/過的眼角燙的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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