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我問你,你......想給殷緒做妾嗎?”
流蘇怔住了,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他。
這件事,你應該沒有提前問過殷緒吧?”
紀璇唇角帶著笑。
流蘇咬了咬唇瓣,忽然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阿璇,我......我跟姑爺是清白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我喜歡的是紀淵。”
流蘇仰著頭,杏眸溼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沒了胎記,的確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紀璇輕笑出聲,對她提起紀淵的事情置若罔聞,繼續說道。
“不想做妾?那側夫人呢?或者平妻?”
流蘇怔了怔,她抬眼看著紀璇,眉心擰緊。
給姑爺做平妻。
和她平起平坐......
紀璇是真的願意嗎?
她的眼神真摯誠懇,似乎是真心地,可是......
流蘇正在失神之際,忽然聽到身後殷緒冷沉的聲音。
“紀璇,你又在鬧什麼?”
男人抿著唇,緩步走進房間,視線從流蘇泛紅的雙眼上掠過。
“姑爺。”
流蘇福了福身,唇瓣輕顫。
殷緒擰眉,淡淡開口,“你先下去吧。”
“是。”
流蘇看了眼紀璇,又看了眼殷緒,緩緩起身退了下去,離開前又為二人關上了房門。
“又是納妾、又是側夫人、又是平妻,你不嫌煩嗎?就那麼愛操心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