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同大嫂他們在講話時,他匆匆離開,說有要事處理。
原來如此,她離府這幾日,殷緒的確沒閒著。
也是,他怎麼可能委屈自己?
“阿璇,茶......”
流蘇提醒著她。
紀璇這才回過神來,輕笑出聲,眼底帶著嘲弄。
她不動聲色移開眼,聲音清淡。
“流蘇,可能之前我自己也比較隨性,在紀府的時候,我並沒有規誡過你。
以至於在外人面前都覺得我這屋裡沒有尊卑,對我也不夠尊敬。
但我想,如今院子裡又有了個雲姨娘......接下來在侯府的日子裡,我希望我們能像真正的......主僕一樣。
這不是紀府,這是忠勇侯府。你也不要隨意喊我的名字。
你在殷緒跟前如何,在我這也就如何吧。”
“既然你喊我一聲少夫人,那在我面前便自稱奴婢吧。”
“否則我怕雲姨娘在我這裡也失了尊卑。”
“你覺得如何?”紀璇溫聲詢問著她,眼裡是盈盈笑意。
流蘇斂眉,眼底是一閃而過的錯愕,“我覺得......”
“不對。”
她斂眉,垂於身側的手心緩緩收緊,聲音微沉。
“奴婢......覺得甚好。”流蘇低垂著眉眼,隱去了一些情緒。
“既如此,你便先退下吧,待會兒讓陶嬤嬤過來伺候吧。”
紀璇笑道。
“奴婢,遵命。”
流蘇一字一句道。
話落,她行了禮,緩緩轉身往外走去。
直到房門關上,紀璇才收回視線。
她靜、坐在軟榻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