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琳琅見狀便回去坐著了。
宴會繼續,相鄰的夫人小姐賞花談心。
“昭姐姐,你有沒有聞到衛琳琅身上的香味?”
紀璇偏頭看著身側的秦昭。
秦昭點了點頭,“聞到了,有何不妥嗎?”
紀璇扯了扯唇,兀自搖頭,“沒什麼,可能是我想錯了。”
她還以為衛琳琅用的香料裡摻了什麼藥,會讓人神志不清,或是她用的是那種聞了就會中毒的香料。
但一想,或許是她想多了。
“昭姐姐,雁棲湖那夜我同你提起的事情,你......思量如何?”
“和離。”
紀璇又道。
“如今......孩子沒了,你還要繼續跟陸侯過下去嗎?”她扯著唇角。
“阿璇,我只有被休的份,沒有和離的機會。”
秦昭自嘲一笑,她垂下眼,手心緩緩收緊。
“我姐姐的孩子沒了,陸青筠說會立刻進宮請旨賜婚補償她。
我的孩子沒了,我讓他也補償我,給我和離書放我離開。他說不可能,只有他休棄我,我才能離開侯府。
我說,讓他給我休書,我好給我姐姐騰位置,他卻質問我是不是偷人了。”
聽她提起孩子,紀璇喉間發緊,神色有些許黯然。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十月懷胎的那個孩子。
可是......
為什麼明知道宸玥是流蘇和殷緒的孩子後,她還是會對那孩子有感情呢?
是因為跟他相處了五年嗎?
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昭姐姐。你有沒有想過,秦明珠那個孩子......或許不是陸侯的,或許是她那個前夫君的,所以她才借你之手流掉那個孩子。”
“阿璇,她的孩子是不是陸青筠的,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