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蕭臨身後的廂房裡走出來一個身姿硬挺長相硬朗的男人。
他手裡還拿著一柄劍。
紀璇知道他。
好像是督衛司統領段承。
段承上前攔下了紀淵和十七。
但紀淵才不管那麼多,正要推開人。
“紀老闆!不可衝動!你妹妹已經因你受傷了。”
蕭臨淡笑著,緩緩抬眼看向紀淵。
聞言,紀淵愣了一下,下意識轉身,待看清身後人是蕭臨時,他臉色、微變,剛要行禮就又看到紀璇用帕子捂著鼻子。
雪白的手帕已經被血染紅了。
“阿璇!”紀淵眼神一慌,連忙上前,溫聲道,“阿璇,你怎麼樣了?疼不疼?”
紀璇點了點頭,眼睛溼、熱透著紅,哽咽道,“疼。”
紀淵下手太重了。
“我去給你拿藥。”
說著,他匆匆往屋裡跑去。
十七這會兒也被扶起來了,臉上盡是淤青,也是狼狽至極,他看了一眼紀璇,眼底帶著些許歉意,卻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往樓下走去。
紀璇剛要開口喊他,就聽到蕭臨清冷的嗓音,“自己都受了傷,還管別人做什麼?”
她扯了扯唇角,連忙退後一步,同男人拉開距離,躬身朝他行禮:“臣婦見過皇上。”
她悄悄抬眼打量著面前俊美的男人,眉眼深邃,眸光平靜又森冷,周身是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這是蕭臨。
不是“蔚蘅”了。
他果然又恢復正常了。
他那癔症......到底怎麼回事?時好時壞的?
“這是宮外,不必多禮。”
蕭臨神色淡然,他瞥了一眼雙眼通紅的紀璇,眸色幽深暗沉。
“下回遇到男人打架,不要去攔,你去攔人,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況且,你這樣羸弱的女子,去了也只會礙事,他們願意打便打,打死了你就去收屍,心裡過意不去的話,那就下葬的時候多給他燒點紙。”
蕭臨沉聲說著,眼底情緒難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