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蕭臨淡淡說道,垂眸對上她墨玉般清冷的雙眼。
“嗯?”
紀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朕跟阮流蘇,珈藍寺不是第一次見。”蕭臨言簡意賅。
紀璇這回是真的愣住了。
珈藍寺若不是第一次遇見的話,那就是說更早之前,蕭臨和流蘇就見過。
所以,不管有沒有珈藍寺的事情,蕭臨早就跟流蘇認識了?
可上輩子......她只聽說過流蘇是蕭臨的救命恩人,並不知道他們更早還有交集。
蕭臨成為天子前,從未出過皇宮,流蘇也從未進過皇宮啊。
難不成是蕭臨登基後,偶有微服出訪跟流蘇遇上了,就......一見鍾情了?
“皇上......是喜歡流蘇嗎?”紀璇猶豫著開口。
“你想聽朕說什麼?”蕭臨笑吟吟的看著她,眼底盡是玩味兒。
蕭臨多次對流蘇的事避而不談。
紀璇也見怪不怪,可能是他怕流蘇成為他的軟肋吧?
畢竟,身居高位者,若動了情,那可就危險了。
“皇上就當臣婦什麼都沒說過吧。”她失笑著,不由得調侃諷刺道,“流蘇果然不一般,想來她定有過人之處,才能教你們念念不忘。”
聞言,蕭臨微微蹙眉。
紀璇笑著起身,疏離開口,“皇上,時候不早了,臣婦先行告退了。”
原本想走,似是想到了什麼,紀璇垂眸看向蕭臨,聲音清冷淡然,“皇上,您心裡猜的不錯!殷緒的確知曉了你的秘密。
不過那不是我說的,是您自己癔症時,無意暴露的。”
話音剛落,紀璇朝他福了福身子,正要拉開門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低沉戲謔的嗓音。
“可是。朕倒覺得。”
“殷夫人才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竟能讓池愛卿為你奮不顧身。”
“而且,還讓朕......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