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淡漠疏離,一無所有。
真的就沒有一絲反應?
上回也是。
他去穗穗屋裡。
讓穗穗鬧出動靜也是這幅模樣。
今夜流蘇不慎跌坐在他腿上,他還沒來得及推開她,就被紀璇瞥到了。
可是。
她還是那副讓人心生怒火的該死的模樣。
原本他還想著今夜在溫室同她相處方式緩和了許多,他也能討到甜頭,過會兒處理完公務他就去主屋找她。
男人心中忽然冷笑,垂於身側的拳心緩緩收緊。
“殷緒,其實,我來找你是有事想同你說一聲。”紀璇不動聲色往旁邊移著步子。
殷緒自己沒錯過她這逃避躲閃的小動作,他抿了抿唇,嗤笑著冷冷開口,“何事?”
“我想帶一個人來侯府......”
“男人?”殷緒蹙眉打斷她。
紀璇扯著唇角,擰眉道,“是女子。你知道的,我最近身邊缺婢女。那個姑娘是摘星樓的人,姓步名小心。”
“她身世有些可憐,是個好姑娘,現在無家可歸了,我想讓她跟在我身邊做婢女。”
“你身邊不是有阮流蘇了?不是說不用旁人伺候嗎?”
殷緒冷笑一聲。
聽他到提起流蘇,紀璇忽然笑了,帶著嘲弄,“流蘇伺候我,我整日整夜找不到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主子呢。不過也是,畢竟她是你師妹,又是紀淵心尖上的人,我可不敢再使喚她了。
這個丫鬟,我也不敢要了,反正她如今一心侍奉你,你也將她收入房裡了,這樣挺好的,不必再來伺候我了。”紀璇緩緩說道。
聽著她刻薄尖酸的語氣,殷緒忍不住蹙眉,聲音冷若冰霜,“紀璇,就因為如此,你才刻意詆譭阮流蘇?”
聽到“刻意詆譭”四個字,紀璇愣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什麼意思?”
殷緒抿唇,聲色冷厲:“你不就是因為我跟她熟識,你心生嫉恨,又不想她跟紀淵在一起。
所以你在紀淵面前詆譭她爬上了我的床,說我要了她,然後又撮合了紀淵和那個什麼步小心。”
“是這樣嗎?”








